李华被他这一通荒唐操作气得又气又笑,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,轻轻将怀里的小迦南抱起,递到元阿宝手中,低声吩咐:“你先带孩子去偏殿用早膳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元阿宝接过女儿,起身路过王立新时,忍不住停下脚步,担忧地抬眼望了他一眼。可瞧着王立新依旧没心没肺、浑然不觉大祸临头的模样,那点担忧又生生咽了回去,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,抱着孩子缓步离开了大殿。
待妻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帘后,李华脸上那点温和的伪装瞬间卸得一干二净,抬手扶着额头,眉头紧紧蹙起,满是头疼与不耐。
赵谨见状,立刻心领神会,轻手轻脚将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尽数遣退,反手合上殿门,偌大的乾清宫内,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空旷的殿宇里,李华终于压不住心头的火气,对着王立新劈头盖脸便是一通无奈吐槽:“你……你也不嫌丢人!普天之下,谁敢拿着价值连城的瓷罐当水瓢喝水?”
王立新还以为李华是嫉妒自己得了宝贝,当即梗着脖子,语气满是不服与委屈:“是!是臣给圣上丢人了!圣上满意了?”
李华被他噎得一时语塞,满心的话堵在喉咙口,竟不知道该先骂哪一桩才好。
一旁的赵谨瞧着僵持的二人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轻声提醒:“王百户,您怎么会和韩政扯上关系?您腋下这只甜白番莲纹罐,想来也是他送您的吧?”
王立新猛地瞪大双眼,满脸震惊,嘴巴张成了一个圆: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话音刚落,他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,猛地抬手指向李华,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与质问:“哦!我明白了!你在监视我!是不是大鹅?大鹅是不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!”
“你根本不信任我!我……我还一直以为,我们是朋友,是家人……”
越说越委屈,积攒了一路的茫然与不安瞬间爆发,王立新鼻头一酸,眼眶瞬间红透,话音未落,眼泪便吧嗒吧嗒掉了下来,竟当着李华的面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响,赵谨吓得魂都快飞了,二话不说躬身一礼,蹑手蹑脚退了出去,还不忘紧紧合上殿门,把这方寸天地彻底留给二人。
李华被他哭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个头两个大,可看着王立新哭得通红的脸,终究是狠不下心斥责,只能耐着性子,放软语气解释:“你能不能动动脑子?有没有一种可能,朕要监视的从来不是你,是韩政!”
“偏偏你这个蠢蛋,自己一头撞了进来!”
王立新哭声戛然而止,猛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抹了一把眼泪,抽抽搭搭地问:“真……真的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李华气不打一处来,语气重了几分,“朝廷发给你的俸禄一分不少,我每个月还从私库给你拨特别津贴,银子够你花用,你怎么敢去收韩政的礼?他平白无故送你这般重礼,你应了他什么事!”
王立新鼻子一抽,理直气壮地嘟囔:“还不是你!非要拿那个紫釉冰裂纹茶杯炫耀,碰都不让我碰一下,我就是气不过……”
李华一怔,万万没想到这事竟还牵扯到自己,顿时哭笑不得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索性起身走到王立新身边坐下,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锦帕,笨拙地替他擦拭脸上的泪痕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哭哭啼啼,小迦南都比你懂事,如今都很少哭闹了。”
王立新听了,反倒更觉委屈,扁着嘴红着眼道:“她有你这个亲爹护着,要什么有什么,我有什么……”
李华心头一软,语气放得愈发温和:“你自己说的,我们是家人。既然是家人,我自然会护着你。”
一句话,让王立新翻腾的情绪渐渐平复,心里那点委屈与不安,也烟消云散。
见他终于安静下来,李华这才正色开口,目光沉沉地追问:“说正经的,韩政昨晚找你到底所为何事?他除了送你罐子,还说了什么?”
王立新这才收了泪,一五一十将昨晚韩政登门拜访、百般拉拢、赠送甜白番莲纹罐的经过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连自己心里那点想压下事情、白得宝贝的小心思,也毫无隐瞒地交代了出来。
李华听完,又好气又好笑,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你就不怕韩政事后找你算账?收了重礼却不办事,你这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王立新理直气壮地把怀里的瓷罐抱得更紧,一脸理所当然:“那我有什么办法?我是真喜欢这个罐子,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!”
“你就搂着你那个破罐子吧,真服了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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