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反应,让何雨柱心里那点钝痛更明显了。
饭后,何雨柱没有立刻出门。
他蹲在粟粟面前,看着儿子:“粟粟,今天爸爸要去单位办点事,你想不想跟爸爸去?”
粟粟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像是没听清: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头,“爸爸开车带你去。”
出门前,刘艺菲给粟粟加了件外套,又往他小口袋里塞了两块饼干。
她看着何雨柱,眼神温柔而复杂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路上慢点开。”
白色福特皮卡驶出胡同时,粟粟坐在副驾驶座上,小手紧紧抓着座垫边缘。
男孩很少坐车,显得有些紧张,但更多的是兴奋——爸爸单独带他出门,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了。
档案馆的朱门在晨光中静静矗立。
何雨柱停好车,牵着粟粟的手走过去。
男孩仰头看着高高的门楣,小声问:“爸爸,这里是做什么的?”
“这里是放很多很多老故事的地方。”何雨柱叩响门环,“等会儿爸爸带你看看。”
秦编研员打开门,看见粟粟,推了推眼镜:“何馆长,这是……”
“我二儿子,粟粟。”何雨柱低头说,“粟粟,叫秦爷爷。”
“秦爷爷好。”粟粟的声音细细的,但很清晰。
“好孩子。”秦编研员侧身让开,“钱研究员在修复室等您,关于那批舆图的修复方案。”
走进院子,粟粟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仰头看着高大的海棠树,看着屋檐下褪色的彩绘,看着青砖铺就的地面——一切都那么古老,那么安静,和他熟悉的胡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修复室里,钱研究员正对着一张破损的清代地图发愁。
看见何雨柱父子,他放下放大镜:“何馆长,您看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张《淮河水利图》,绢本设色,但左下角已经霉烂得不成样子。
何雨柱凑近仔细查看,粟粟也踮起脚尖,努力想看清桌上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男孩轻声问。
“是一张很老很老的画。”何雨柱把儿子抱起来,“画的是淮河,一条很大的河。”
粟粟看着那幅残破的地图。
绢布上的青色河流蜿蜒曲折,两岸是赭石色的山峦,还有黑色的小字标注着地名。
只是左下角那团污浊的霉斑,像一块丑陋的伤疤。
“它疼吗?”粟粟突然问。
钱研究员愣了一下。
何雨柱却明白了儿子的逻辑——在孩子的世界里,破了的东西会疼。
“会的。”何雨柱认真回答,“所以我们要治好它。”
他放下粟粟,和钱研究员讨论起修复方案。
粟粟安静地站在一边,眼睛从桌上的地图移到墙上的工具,再移到架子上那些等待修复的古籍。
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,光柱里浮尘缓缓旋转。
何雨柱说完正事,转头看见儿子蹲在墙角,正看着一个竹筐里的碎纸片。
那些是彻底无法修复的残片,等待统一处理。
“粟粟,那些不能玩。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“我没玩。”粟粟仰起脸,“我在看它们。它们也疼吗?”
何雨柱蹲下身,和儿子平视:“这些治不好了。但我们会记住它们原来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怎么记住?”
“用这里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指了指胸口,“还有这里。”
粟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他伸出手,不是去碰那些纸片,而是悬空在上面轻轻拂过,像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接下来的半天,何雨柱工作的时候,就给粟粟安排一点“小任务”。
他找来几张硬度适中的纸板,教儿子怎么用镊子夹取脆弱的纸片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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