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粟站起来,小跑过去。
他接过针线,眯起眼睛,小手捏着线头,很认真地往针眼里穿。
第一次没成功,第二次线头分叉了,第三次,线终于穿了过去。
“好了。”他把针线递还给奶奶。
母亲接过,没有立刻缝补,而是看着孙子:“粟粟今天怎么不去和爸爸说话?”
粟粟眨眨眼睛,低下头:“爸爸在和妹妹玩。”
“那你想和爸爸玩吗?”
男孩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妹妹小。”
就三个字,没有抱怨,没有委屈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母亲手里的针顿了顿。
晚上,母亲敲开了九号院书房的门。
何雨柱正在看一份档案馆的材料,抬头看见母亲,有些意外:“妈,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
母亲走进来,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看着儿子书桌上那盏台灯昏黄的光晕。
“柱子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有没有觉得,粟粟最近话特别少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粟粟?他本来就不是爱说话的孩子啊。男孩嘛,沉稳点好。”
“沉稳和闷着不一样。”母亲缓缓说,“你想想,粟粟上次主动找你说话是什么时候?”
何雨柱皱起眉头,努力回想。
好像是……三天前?粟粟拿着一张画给他看,画的是一个小人站在大树下。
当时他正抱着哭闹的阿满,匆匆看了一眼就说“画得真好”,然后继续哄女儿去了。
“阿满还小,需要照顾,这没错。”
母亲继续说,语气平静。
“但家里有三个孩子。核桃是老大,心宽,你稍微忽略点他,他自己就找过来了。阿满是老小,又是闺女,你多疼些也应当。可粟粟呢?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儿子的眼睛:
“粟粟卡在中间。他不是最小的,得不到老幺的关注;又不是最会表达的,抢不到爸爸的目光。他只能等着,等着你什么时候能看见他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没有忽略粟粟”,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
他想起这几天,不,这几周——他每天回家第一眼找的是阿满,第一个抱的是阿满,第一个问的是核桃。
粟粟呢?粟粟总是在他已经完成这些“例行公事”后,才进入他的视线。
“今天吃早饭,”母亲接着说,“粟粟碗里的粥有点烫,他小声说‘烫’,你听见了吗?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他在门槛上蹲了半个钟头看蚂蚁搬家,你看见了吗?”
何雨柱再次摇头。
“他帮我把所有的扣子按大小分好类,整整齐齐放在盒子里,你知道吗?”
何雨柱说不出话了。
母亲站起身,走到书房门口,又回头看了儿子一眼:
“柱子,你疼孩子,妈知道。但父爱这个东西,有时候不是心里有就够了,得让孩子感觉到。粟粟那孩子……太懂事了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书房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,和满室寂静。
他坐在椅子上,很久没有动。
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地洒进来,他想起粟粟那双安静的眼睛,想起儿子总是抿着的小嘴,想起那孩子不吵不闹等着被看见的样子。
心里有什么地方,钝钝地疼了起来。
第二天是星期五。何雨柱起床时,特意留心观察。
早饭桌上,核桃叽叽喳喳说着今天幼儿园要做的游戏。
阿满拍着桌子要鸡蛋羹。
而粟粟,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小口喝着粥,偶尔抬眼看看爸爸,又很快低下头去。
何雨柱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夹了一筷子酱菜放到粟粟碗里:“粟粟多吃点。”
粟粟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小声说:“谢谢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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