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不少客人点头附和。
“张教授说得在理。”
一个富商模样的人接话。
“百斤黄金?那得是多大的财富,人家东家又不是散财童子,哪会真给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角落里一位白发老者捋着胡须,皱眉道。
“老朽曾听祖辈口耳相传,秦时确有一位无名神将,持长刀,骑黑马,为始皇征伐四方。只是始皇崩后,此人便从史书中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”
“荒诞!”
张教授摇头。
“史书浩如烟海,若有此等人物,太史公岂会不录?《史记》中可有记载?没有!民间传说岂能当真?”
老者叹了口气:“大秦帝国突然崩塌,阿房宫炬,典籍尽毁。汉军一炬,可怜焦土啊……那些消失在火光中的真相,谁又说得清呢?”
这番话让大厅安静了片刻。每个人心里都明白,两千多年前的那场大火,烧掉的不只是一座宫殿。
赵信听着这些对话,手指微微颤抖。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感,两千年后,竟还有人记得。尽管只是模糊的传说,尽管被学者斥为荒诞,但毕竟,还有人记得。
“谜题是什么?”
他问服务员,声音有些沙哑。
服务员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第一道谜题:此雕像所铸之将,姓甚名谁?任何官职爵位?其坐骑何名?”
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信身上。有好奇,有嘲讽,有怜悯——又一个被黄金迷了眼的不自量力之徒。
张教授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斜眼瞥着赵信:“年轻人,这百斤黄金可不好拿。老夫研究秦史二十年,都不敢妄言。你可知秦时官制?可知始皇是否封王?可知……”
“他叫赵信。”
赵信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。
“爵封赵王,食邑赵国故地,掌十万黑龙军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雕像胯下的战马。
“坐骑名‘黑风’,捕获于极北草原的,通体乌黑,日行千里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服务员张着嘴,手里的记账本差点掉在地上。张教授的茶杯停在半空,茶水晃出来烫了手都浑然不觉。
赵信的回答太具体了——不仅有名有姓,还有爵位、封地、军队,甚至连马的特征都说了出来。这不像是在猜谜,倒像是在……陈述事实。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
张教授猛地放下茶杯,站起身,脸涨得通红。
“始皇一统天下,废分封,行郡县,中央集权,岂会封王?赵王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还十万黑龙军?秦军建制以‘屯’‘曲’‘部’为单位,何来‘黑龙军’之名?年轻人,编故事也要有点常识!”
周围的客人也回过神来,纷纷摇头。
“确实,秦始皇怎么可能封王?”
“还赵王,秦始皇要的是大权在握,不可能分封的?”
“这小伙子想钱想疯了吧……”
服务员也从震惊中恢复,脸上重新挂起礼貌但疏离的微笑:“先生,您的答案……我们需要到后面核实。请稍等片刻。”
他转身走向大厅后侧的帘门,掀帘而入。
等待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。大厅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张教授已经坐回座位,正对同伴大声说着“荒唐”“可笑”。几个军官模样的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信,似乎觉得这场闹剧很有趣。
赵信站在原地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雕像。
他在想,这到底是谁的手笔?设下这些谜题是为了什么?等待他?还是等待任何一个能回答这些问题的人?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。
帘门再次掀开,服务员走了出来。但这次,他的脸色完全变了——之前的职业微笑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他的脚步有些踉跄,身后还跟着十几名黑衣壮汉,两人一组,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。
“咣当!”
箱子被放在大厅中央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服务员深吸一口气,面向全场,声音颤抖却清晰:“经核实……这位先生的答案……”
他转向赵信,深深鞠了一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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