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探微如犀利的剖骨刀,一手将她的腰禁锢住,一手掐住她的脖颈,平静地道:
“妹妹觉得过分了?可曾想过当初我被贬谪处境,在外苦苦挣扎煎熬,你们余家在合家欢庆你的婚事。羞辱人也没这么羞辱的,此仇不报,日后人人可以吸我的血,榨净之后随意丢弃。”
“如果妹妹难受,请忍着。并非针对你,我对你二姐姐也这般说的。记住余家之中我只饶你们两个,饶你,是偿前世的账。饶她,是顾念夫妻多年情谊,不落个杀妻的罪名。论理说你俩合伙欺骗于我,都该死,和余家其他人一样都该人头落地。”
他索性将计划明白告知,口吻虽然苛酷,并无暴怒冲动的成分,确确实实这么打算的,他总擅长用最平静柔和的语气叙说最恶心恐怖的话。
殇帝暴毙,许家被大火焚屋,母子俩沦为窝棚里的流民乞丐,余家同样幸免不了。
甜沁被他一松手,身子下滑竟瘫到了地上,胸口冷得像寒冰,忽然说了句:“晏哥儿呢,他那么小,姐夫能饶了晏哥儿吗?”
晏哥儿什么都没做错,每日奶乎乎叫姐姐,认真写字读书。
第37章跪下:膝盖青了
谢探微神色平淡无奇,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,说过了余家仅留她们二人的。
“不能。”
他不喜欢孩子,哪怕他自己的孩子。余家那个得她许多关爱的晏哥儿,他怎么看都不顺眼,欲除之而后快。
“我凭什么答应你。”
养虎遗患,斩草除根。
甜沁被问住了,身子已然给出,她没有东西可以再当筹码。所仰息的唯他指缝间漏出的怜悯,他凭心情的施舍。
“我……”
“又寻死,或用自残威胁我?”他打断,半开玩笑地揣测,“妹妹的账还没算清,和许君正私奔,自身难保,倒担心起旁人来了。”
甜沁以微薄之躯不自量力和他站在同一天平的两端,为了保住在乎之人的性命,唯有坚持,尊严值几个钱。
她轻轻解开衣带,柔软如绸缎的躯体靠在他身上,对他做出邀请的姿态。姿态有几分笨拙,带着生硬的勉为其难。
谢探微却推开了。
他清澈的眼折射寒光,冷静而清醒,像下完雪透亮的天,浑无半分情念,用行动表示拒绝。
甜沁讪讪拉拢着散落的衣带,第一次被男人拒绝,咬着唇,面白如纸。
他也没安慰她,二人浸在沉默中。
“那姐夫要怎样,开个价。”
她不肯放弃。
谢探微绝非要她身子,那太简单了,他要她精神上的死心,玩弄她坚韧如竹的清白,将纯洁的纸折满乱痕。
“妹妹可记得曾经的约定,我们再见便断绝了所有情谊,是互不相干的仇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落在她松垮的衣带上,“所以你想清楚。”
若行事肯定顾他的爽快来,不会手下留情。走上这条路覆水难收,他们再不是姐夫和妻妹,而是债主和被讨债的人。
甜沁深深阖了阖眼,躲不掉,真的躲不掉,他挨个给背叛过他的人送上了量身定做的厄运,岂会独独放过罪魁祸首的她。
既然注定要还,不如她还,说不定能留晏哥儿一条生路。
“姐夫,我一直想得很清楚。”
规则说明白了,她自愿入局。
“好。”
谢探微利落道,“那转过身去。”
甜沁已经没戴锁链桎梏了,那东西太沉重也太损美感,动起来哗哗吵。
她纤细鲜润的手腕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,如同精心打磨的瓷器,稍微一触即碎裂。
谢探微用一条狭长绵软的绸缎反绑住她的手腕,不松不紧系了个蝴蝶结,淡淡的禁锢感,既能起到约束的作用,又不至于令她太难受。
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,摧毁她的精神,叫她对他死心塌地的臣服。折断翅膀,她彻底留在他身畔,余生兜兜转转在牢笼中。
“我没有逼你,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他感到她体如筛糠,重复确认,刻意提醒,嗓音温柔如一滴滴清泉流淌。
她咬牙维持坚强的样子,“嗯,我自己的选择。姐夫会原谅我吗?”
谢探微道:“你听话的话,会。”
他的惩罚很简单,她衣裳褪了,绸缎松松垮垮反绑住双腕,跪在柔软的榻角去。
说是折辱,其实她自己不在乎便无妨。除了他和她外,这里没有第三个人。
犯了错受罚很正常,朝堂上大臣犯了错,天子罚他们在青砖地上久跪,实打实顶着烈日或酷雪,上半身笔杆条直,有人监视着,在臀下放刺刀。青砖地面坚硬如铁,跪一会儿膝盖磨出血,骨骼僵硬,那当真煎熬,膝盖得废了。
与之相比,她这点惩罚微不足道。
甜沁终究非久经宦海的朝臣,心里承受力欠佳,饶是松软的榻上,片刻淌下了汗珠,体力渐渐不支,晕晕然虚脱,尤其他要求她跪折的膝盖以上时刻保持笔直,愈加重了煎熬。
穿上衣裳还好,这般完全坦荡着让她天生有种恐惧感,加重了耻辱。
她不敢放弃,已然付出了这么多,多跪一刻便多有一分希望感动这个魔鬼,晏哥儿和朝露她们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。
明知他的实力,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异想天开与许君正私奔,自陷棘手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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