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这是一条古河,却又是新的。&rdo;在上文又曾这样说:
&ldo;这风致是属于中国文学的,是那样地旧而又这样地新。&rdo;这一句话我
觉得说的颇得要领。同年十一月作《燕知草》跋,有云:
&ldo;我也看见有些纯粹口语体的文章,在受过新式中学教育的学生手里写
得很是细腻流丽,觉得有造成新文体的可能,使小说戏剧有一种新发展,但
是在论文,‐‐不,或者不如说小品文,不专说理叙事而以抒情分子为主的,
有人称他为絮语过的那种散文上,我想必须有涩味与简单味,这才耐读,所
以他的文词还得变化一点,以口语为基本,再加上欧化语,古文,方言等分
子,杂糅调和,适宜地或吝啬地安排起来,有知识与趣味的两重的统制,才
可以造出有雅致的俗语文来。我说雅,这只是说自然大方的风度,并不要禁
忌什么字句,或者装出乡绅的架子。平伯的文章便多有这些雅致,这又就是
他近于明朝人的地方。不过我们要知道,明朝的名士的文章诚然是多有隐遁
的色彩,但根本却是反抗的,有些人终于做了忠臣,如王谑庵到复马士英的
时候便有会稽乃报仇雪耻之乡非藏垢纳污之地的话,大多数的真正文人的反
礼教的态度也很显然,这个统系我相信到了李笠翁袁子才还没有全绝,虽然
他们已都变成了清客了。
&ldo;中国新散文的源流我看是公安派与英国的小品文两者所合成,而现在
中国情形又似乎正是明季的样子,手拿不动竹竿的文人只好避难到艺术世界
里去,这原是无足怪的。我常想,文学即是不革命,能革命就不必需要文学
及其他种种艺术或宗教,因为他已有了他的世界了。接着吻的嘴不再要唱歌,
这理由正是一致。但是,假如征服了政治的世界而在别的方面还有不满,那
么当然还有要到艺术世界里去的时候,拿破伦在军营中带着《少年维特的烦
恼》可以算作一例。文学所以虽是不革命,却很有他的存在的权利与必要。&rdo;
二十一年十一月所写《杂拌儿之二》序中云:
&ldo;所谓言与物者何耶,也只是文词与思想罢了,此外似乎还该添上一种
气味。气味这个字仿佛有点暧昧而且神秘,其实不然。气味是很实在的东西,
譬如一个人身上有羊膻气,大蒜气,或者说是有点油滑气,也都是大家所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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