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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（第2页）

&ldo;那岂不是个&lso;虚&rso;字？&rdo;欧阳庭抚掌一笑并不计较，&ldo;那倒也不错。人生在世，如梦似幻，哪一分哪一寸不是虚的。&rdo;

&ldo;所以你一回京并不先来找我。&rdo;张源理想通此节，愈加不满，&ldo;你我相识于微，竟连半分信任都不予我？&rdo;

欧阳庭正色道：&ldo;是怕连累你。&rdo;

张源理想反驳却又语塞，只得咳嗽一声道：&ldo;无论如何，先罚你三杯再说！&rdo;

欧阳庭也不介意，举杯道：&ldo;第一杯？&rdo;

&ldo;诈死骗友！&rdo;

欧阳庭一笑饮尽：&ldo;情势使然，静安勿怪。&rdo;

张源理再倒了一杯给他：&ldo;第二杯，多心疑友！&rdo;

&ldo;为友朋计，生死不论。&rdo;

张源理斟了第三杯：&ldo;第三杯，装神弄鬼吓唬老友！&rdo;

欧阳庭大笑着饮下这最后一杯：&ldo;知己前不妄言，静安亦非胆怯之人。&rdo;

张源理终于松了口气：&ldo;你现下有何打算？&rdo;

&ldo;顺势而为。&rdo;欧阳庭理了理袖口，&ldo;生死陛下一念之间。&rdo;

&ldo;天家并无害你之心。&rdo;张源理急急道，&ldo;闻得你出事，他立刻收押了厄鲁台‐‐&rdo;

&ldo;那是你。&rdo;欧阳庭不为所动淡淡道，&ldo;除非你不动，他才会出手。&rdo;

张源理顿了顿：&ldo;陛下绝无害你之心。&rdo;

&ldo;说得好像我就要害他似得。&rdo;欧阳庭摇首道，&ldo;诚然他要杀我，也不必赔上金翼五卫的命。不过如今来看，威北将军终可出头。他镇守北疆守成足矣，当然，忠心与上，是他至大好处。&rdo;

张源理忍不住道：&ldo;你怎会如此揣摩上意？！&rdo;

&ldo;因为我在达怛亲历生死凶险。&rdo;欧阳庭不咸不淡道，&ldo;金翼五卫实无再进之心。击杀达怛王室、踏平王庭金帐之功，我本就打算让给边塞北军。你也看过军报折子‐‐&rdo;

张源理手上一抖，捏着的酒杯翻在桌上。

欧阳庭见他面色灰败，也就莞尔一笑：&ldo;没看过也不要紧，我都说与你了。你若敢，也可找陛下对证。&rdo;

张源理颤声道：&ldo;你的意思，当真是陛下让……&rdo;

&ldo;那也不一定。&rdo;欧阳庭替他换了只杯子，&ldo;威北将军自来与我不睦，我做摄政王这三年，将他人马压缩在西北一隅之地，怨气多少总会有些。但真论克敌厮杀，他不合适。&rdo;

张源理脑中转个念头，不愿相信亦不敢出声。欧阳庭看他一眼叹息道：&ldo;我说的够多了。&rdo;

&ldo;不。&rdo;张源理沉声道，&ldo;我要知道。&rdo;

欧阳庭摆手道：&ldo;那你就当我吃醉了酒，胡言乱语吧。&rdo;

张源理想一想道：&ldo;从你遇刺开始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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