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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1页）

程欢看着李承天问：&ldo;你在暗示我什么?&rdo;

李承天耸耸肩，说：&ldo;没什么，单纯看他不太顺眼而已。&rdo;

&ldo;忘了跟你说，滨东医科大的法医学院，可是全国顶尖的。&rdo;程欢说完，就踱着步子进了小树林。

李承天冲着程欢的背影大喊：&ldo;你什么意思?我们下一步去哪?&rdo;

程欢拿出手机，信息刚好传来，他看了一眼说：&ldo;我怀疑林鸿的死另有隐情，林乐把当时闹事的几名工人代表的家庭地址发过来了，走吧。&rdo;

大约经过一个半小时，他们就进入了渝林区。渝林区在泾城最南面，属城郊，三年前才正式被划进泾城市管辖区。

汽车一路颠簸进了镇，拐个弯刚好停在招待所的门口。李承天熄了火说：&ldo;从地图看就是这里，下车问一下吧。&rdo;

程欢说：&ldo;闹事工人马大，37岁，父母双亡，与妻子赵桂兰育有一子……&rdo;

&ldo;等一下，看那边。&rdo;

程欢顺着李承天指着的方向看去，一个疯男人满脸是黑、光着膀子迎面跑来，后面跟着一男一女在追他，追他的男人手里拿着绳子大喊：&ldo;马大，你站住!快拦住他!&rdo;

路边男女老幼到是站了不少人，可全都躲在一边看着热闹指指点点。眼看越来越近，李承天一把拽住疯男人的胳膊反手按在墙上。男人拿起绳子一下套在他的脖子上，动作娴熟地缠了三圈，带上胳膊捆了个结实。女人上来按着疯男人就开始扇巴掌，一边扇一边骂：&ldo;你怎么这么不听话!我让你跑，看你还敢不敢跑!&rdo;

疯男人&ldo;哇哇&rdo;哭嚎着，蹲在地上就往李承天身后钻，李承天一把拽住女人手腕说：&ldo;有完没完，他是个人!&rdo;

女人一把甩开李承天的胳膊，不满道：&ldo;哪里来的多管闲事，我收拾自家男人用你插手?&rdo;

李承天把疯男人扶起来，护在身后说：&ldo;收拾?要不要我带他去验个伤，看看够不够人身伤害罪。&rdo;

&ldo;你管天管地，管得到我们自己家里拉屎放屁?&rdo;女人搓起袖子刚要抬手，就被程欢拦下说：&ldo;我们是市局的，不远就是派出所，赵桂兰，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走一趟?&rdo;

女人彻底傻了眼，吞吞吐吐地说：&ldo;市……市局?你们来干什么?&rdo;

李承天说：&ldo;协助调查，不想进派出所就去你家，乡里乡亲的看着不丢人吗?&rdo;

&ldo;哎……好……好……&rdo;

第10章恶灵

马大自从被捆上，就变得格外听话，被赵桂兰和马二一路扶着进了家。一进门，程欢看到倒在水井旁边的椅子，还有断掉的几截绳子，问：&ldo;他疯了多长时间?&rdo;

赵桂兰把马大锁进卧室说：&ldo;一个多月了。&rdo;

程欢问：&ldo;怎么回事?以前有病史吗?你们详细讲一下他发病的情况。&rdo;

赵桂兰一听，就开始啜泣，眼泪&ldo;啪啪&rdo;地掉。

马二拍拍赵桂兰的肩膀说：&ldo;有一天，我哥晚上去打麻将，回来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，第二天睡起来就成了这个样子，我们也不知道原因，领着去市医院看了，做遍了检查，都说身体没问题，是心理病，得看心理医生。转了精神科，可人都成这样了，不给吃药也不让打针，要不住精神病院，要不自己领回家养着。之前忙了小半年，我哥被人骗白干活，家里都靠我嫂子，哪有什么钱住院。现在折腾得没办法了，才把他捆在家里。&rdo;

赵桂兰吸一下鼻涕，赶紧点点头，问：&ldo;你们来调查什么?是不是他在城里犯了事?&rdo;

&ldo;为什么这么问?&rdo;程欢说。

&ldo;他在工地干活，和我说工头欠着他好几个月工资，可是，自从他回来之后，就再也没提过市里的情况。我还问他，钱给结了吗?好几次他都不说话，就喝闷酒，有一个次问得急了，大半夜的跟我吵架，摔门出去说是打麻将，结果第二天回来就成这样了。&rdo;

程欢说：&ldo;我们这次来就是调查他工程款结算的案子，我想进去试试，问些案情相关的情况?&rdo;

赵桂兰一听，立即擦了眼泪，破涕为笑，说：&ldo;真的?你是说我家马大有机会要回来他的钱?&rdo;

&ldo;嫂子。&rdo;马二打断赵桂兰说，&ldo;先让他们问清楚情况吧!&rdo;说完看着李承天，&ldo;他自从脑子不好以后，脾气也特别暴躁，你们小心点。&rdo;

&ldo;嗯。&rdo;

程欢站起来，应声往卧室方向走去，他缓缓推开门，在门口稍稍停顿一下，对李承天说：&ldo;他精神不正常，人多反而碍事，你守着门口，我进去就行。&rdo;

&ldo;嗯。&rdo;

程欢继续往里，诡异的气息一闪而过，瞬间又消失无踪。

&ldo;咚……咚……&rdo;马大被捆着双手，蜷缩在窗台下的一角，用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墙。程欢拿起床上的枕巾，帮他垫在头部的位置，往旁边挪了一步，身体恰好挡住门口的视线。程欢伸出两指，探在马大的眉心，指间接触之时，光线由白转红，又变黑。马大立刻闭上双眼，靠着墙沉沉地睡去。

程欢收了手，走出卧室，李承天问：&ldo;怎么样了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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