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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生活的鞭打（第2页）
“跟我走吧，我让你梦想成真。”
苏凡和体面人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沙漠，和苏凡一起来的还有几百个做着同样发财梦的淘金客。
可他们淘了半年，只将粗沙淘成了细沙，体面人得出了残酷的结论，“这里没有金子。”
大家愤怒了，拿起所有能看到的东西砸向体面人。
可比他们更愤怒和无常的是沙漠中的沙尘暴，一阵暗无天日的黄毛风过后，苏凡推开体面人和工友的尸体，吐出口中的沙土，走向了沙漠边缘。
是的，他遏制了自己的愤怒，当所有人都在打击报复时，他躲到了风眼里，逃过了一劫。
他一路向南走，数着天天的星星，闻着空气中潮湿水源的气息，皮肤被晒得几乎干瘪了，七天没有吃饭，有时只能嚼仙人掌为食，更多的时候是在背阴处挖开小洞，将略微潮湿的沙子填满嘴巴，用虚幻的饱涨感欺骗自己说饱了，再吐出来。
过了半个月，苏凡走出了这片埋葬了无数人发财梦想的死亡沙漠。
虽然苏凡没有淘到金子，可是残酷的经历却打造了他的筋骨，身子也慢慢地长开了，成为一个结实的小伙子。
他仍然吃不饱，受尽世人的白眼，干过水手，干过帮厨，干过保安，干过海盗，干过业余的赶海者，也干过二手的诈骗犯。
有一天，苏凡干厌了诈骗犯，从一个贵妇手中骗得一串葡萄，就又流落街头。
一个又白又胖满脸油光的人，看到他后，道，“你是不是缺钱？”
苏凡点了点头。
白胖子神秘地道，“我需要一个人，可以挣到钱，而且又不用出多少力气，你干不干？”
“干。”
苏凡被带到一个锅炉旁，白胖子指着一个风箱道，“你拉它，每天吃香的喝辣的，工作八小时，工资可以够你吃香的喝辣的八年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好事？”
苏凡心中一动，被一下子吸引了，而且轻车熟路，风箱也很轻，只是做做样子罢了，而锅炉的水不断地续进去凉水，又不断地将热水取出。
可是苏凡面前有一面镜子，不知道干什么用的。
幸好，白胖子言而有信，每天吃也香甜，睡也安然。
有一次下班，走得迟了些，见到一队像瘦猴一样的人进了锅炉下面的房间，苏凡好奇就跟了进去。
刚进去，就被里面情景惊呆了。
原来，这里才是真正的烧锅炉的地方，十六个人不停歇地往里面加煤，拉风箱，累得汗流浃背。
苏凡奇道，“你们工资高吗？”
一个瘦猴道，“只有你的百分之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工资是多少？”
“因为你干的正是我们以前干的工作。”
“那工资这样少，又累，又脏，你们为什么还要干？”
“因为我们被榨干了精血，什么也干不了，离开了这里就是死。”
苏凡心里一寒，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明天。看小说，630boo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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