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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手垂在身侧，手指还保持着握的姿势，微微弯曲，像在抓空气。

&esp;&esp;封染墨走进钟楼。

&esp;&esp;苍明跟在后面。

&esp;&esp;这次苍明没有走前面，没有按后腰，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
&esp;&esp;他只是跟着。

&esp;&esp;石阶在哭。

&esp;&esp;哭声很轻，轻到像在哼一首催眠曲。

&esp;&esp;第137级，刻痕还在。

&esp;&esp;他蹲下来看，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
&esp;&esp;他站起来，继续走。

&esp;&esp;大厅里的金黄色线条少了很多，大部分都缩回去了。

&esp;&esp;穹顶上的黑点从灰尘大变成了针尖大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。

&esp;&esp;它在转，但速度很慢，慢到转一圈要很久。

&esp;&esp;石台上的怀表变了。

&esp;&esp;表盘不是黑色的了，是灰色的。

&esp;&esp;裂纹还在，但少了很多。

&esp;&esp;指针还在，一根指着12，一根指着6。

&esp;&esp;它们不转了。

&esp;&esp;从第一次重置到现在，第一次不转了。

&esp;&esp;———

&esp;&esp;【小剧场】

&esp;&esp;苍明（眨了眨眼）：你刚才是不是动了我的头发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……没有。

&esp;&esp;苍明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前额）：有。这边。往旁边拨的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：那是风吹的。

&esp;&esp;苍明：这里没有风。

&esp;&esp;封染墨（把手插进口袋）：……那就是你记错了。

&esp;&esp;他创造了他

&esp;&esp;封染墨走到石台前。

&esp;&esp;他没有碰怀表。

&esp;&esp;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块灰色的表盘。

&esp;&esp;学者的意识在里面，被时间压缩成了一块表。

&esp;&esp;他出不来，也死不了。

&esp;&esp;永远。

&esp;&esp;“你做了选择。”苍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&esp;&esp;封染墨没有回头。

&esp;&esp;“什么选择？”

&esp;&esp;“让他永远困在这里。还是让他消失。”

&esp;&esp;封染墨沉默了几秒。

&esp;&esp;“他吃掉了二十七个人。”

&esp;&esp;苍明没再说话。

&esp;&esp;封染墨转身走下楼梯。

&esp;&esp;石阶在哭，哭声比上来时大了一些。

&esp;&esp;它在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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