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深渊的枪炮声忽然稀疏了。
不是因为停战。
是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——那股从星渊井方向涌来的、如同心跳般的能量脉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规律得不像自然现象。
敖玄霄抬起头,望向北方天际。
那里的云层正在被某种光芒从内部撕裂,不是闪电,不是爆炸,而是一种缓慢的、如同呼吸般的明灭交替。
“星渊井在回应什么。”苏砚站在他身侧,剑未归鞘,刃上还滴着冷却的液态冷却液。
不是血。
矿盟的士兵流不出血。
罗小北从临时掩体后探出半张脸,眼眶深陷,鼻血已经止住,但瞳孔里的血丝还未消退。
“那个特征码……能量读数飙升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黑潮的源头在兴奋。”
“兴奋?”陈稔皱眉。
“我只能用这个词。”罗小北说,“它在……等待。”
远方的吟唱声就是在这时响起的。
不是从地面。
从天顶。
浮黎部落的主船——那艘由整棵天穹木雕琢而成、翼展覆盖半座山峰的巨舰——正缓缓调整姿态。
船首的符文亮了。
不是装饰性的荧光,而是从木头纹理深处渗透出来的、如同岩浆般的暗红色光。
然后是大祭司的身影。
他站在船首最前端,没有护栏,没有防护,脚下就是万丈虚空。
风把他的长袍撕扯成猎猎作响的旗帜。
他举起了法杖。
那根杖由某种半透明的晶石雕琢,内部封存着一团静止的、仿佛被时间凝固的星云状物质。
杖尖指向星渊井的方向。
吟唱声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。
部落船队中,每一艘船的甲板上都站出了身着祭袍的萨满,他们的声音以主船为核心,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,最终汇聚成一股足以震动天地的声浪。
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。
甚至不像人类声带能发出的声音。
那些音节中夹杂着次声波与超声波,在可听频段之外震颤着每个人的骨骼。
阿蛮的身体突然绷直了。
她正在为一只受伤的星蚕包扎——那是从硅木林带出来的幼体,背上甲壳被弹片削去一块——手指停在半空。
“阿蛮?”白芷回头。
阿蛮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睛失焦了。
瞳孔深处倒映出某种不属于眼前景象的光。
嘴唇微微张开。
然后,她开始哼唱。
没有歌词,没有旋律,只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气流通过声带时产生的振动。
这振动与天空中的吟唱形成了和声。
不是模仿。
是共鸣。
白芷伸手去碰阿蛮的肩膀,却在指尖触及的瞬间猛地缩回——那感觉不像触碰血肉,而是将手指探入了一条湍急的河流。
能量的河流。
“别打断她。”敖玄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匈奴的女奴铁骑~星天旋转 阴阳悬壶录(古言1v1H) 怪神(nph) 赘婿重生之总裁绿帽老婆给我开后宫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 被腥臭鸡巴沦陷的母女 全师门就睡我一个(NPH) 我家真有神位要继承啊 完了,和竹马doi时想着学神! 香风拂面 全师门就睡我一个 锁灵(女鬼) 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 我的妹妹坏掉了 傀儡女帝的修罗场(古言NPH) 痴迷者的弯路 可是我们没有分手 香风拂面(校园H) 抗日从成为日本公爵开始 得到催眠之眼的我当然要上女明星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