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这才是最初的楚玄舒。
“那人是谁?怎的没见过?”
“她和楚小姐相识吗?”
“不知道,听府里的人说她是定安王的贵宾。”
“瞧着还未满及笄...”
谢青鸢忽视了她们的私语。她专注于楚玄舒淡灰色的瞳孔,不明白眼前女人为什么生了双这般漂亮的眼睛。盯得久了,楚玄舒平静的目光难免有了几分困惑,虽转瞬即逝,还是被谢青鸢捕捉。
谢青鸢唇角微微上扬,手中的簪子已有了温度,她将它递给楚玄舒,这才不紧不慢道。
“你的诗,我很喜欢。簪子配你,你将它当作彩头也好。至于诗,平心而论,我想带走它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声音不禁高了几个度,也不管定安王在此,颇有些着急地说着。
“凭什么?我们都还没看呢?”
“一支簪子就想换玄舒的诗?她怕是不知道玄舒的字有多值钱吧?”
“我看她就是欺负玄舒脾气好...”
自始至终,谢青鸢都不曾理会身后的非议,她们的话还不足以让她听进去。她为楚玄舒而来,她的注意也仅放在楚玄舒身上。
反观十二,见她们议论谢青鸢,几番都要上前辩驳。又想到谢青鸢的告诫,只得生生压下不满,冷冷盯着她们。
“我非强取豪夺之徒,也晓得你这诗估计要在梅园挂几天。无论如何,簪子都是给你的,无论能否带走你的诗,它都是你的。”
楚玄舒迟迟未接过它。谢青鸢睨了她一眼,忽地松手。下一瞬,玉簪被楚玄舒紧紧握住,谢青鸢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轻叹,未免觉得好笑。此时的楚玄舒讨喜多了,逗逗她也有反应。
“簪子不值几个钱,你若是不喜欢,也可以扔了。”
不见得是赌气的话。谢青鸢对身外之中看得淡,倘若不喜欢,丢弃是最好的选择。何况她送簪子的意图也简单得多,身上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什,簪子是邻国的朝贡,兴许能换她的诗。
接过簪子的楚玄舒微微蹙眉,认真道:“这太贵重了...你若喜欢诗,过些日子我将它送给你。簪子,我不能...”
“你觉得这支簪子好看吗?”
谢青鸢忽地问道,楚玄舒一愣,本能地点了点头。
“喜欢吗?”
谢青鸢又问。这一次,楚玄舒沉默了,似乎明白只要承认便必须收下。
“你既觉得它好看,又喜欢它,为何不收下?我说了,簪子是彩头,如若旁人的诗写得比你好,我会将它送给旁人。”
“可你还不曾看过旁人的诗。”
她又认真地说着,也不知道那股执着的劲儿是跟了谁。谢青鸢倒是觉得挺可爱的,起码还没变歪。
“我不必再看,没人能胜过你。”
谢青鸢语气平常,并无恭维之意。她清楚,这话不会给楚玄舒树敌。今日来参加诗会的多半都是为了见楚玄舒。京都世家女子心照不宣地将楚玄舒奉为谪仙,她就是最好的。
“好了,诗看过了,彩头给你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就在谢青鸢转身的一刹,楚玄舒开口了,向来沉稳的语气少有地多了几抹急切。
“你既想要诗,我又该去何处寻你?还有...你的名字,我还不知晓。”
谢青鸢回眸,又一次撞进她澄澈的眼睛。灰色明明是蒙蔽视线的存在,她的瞳孔却呈着异样的干净与纯粹,那是一抹浅灰,漂亮得让人不舍移开视线。
“我们会再次相见,不会太久。”
“我叫言青。”
梅园又起风了,留给楚玄舒的,仅剩少年孱弱的背影。几缕梅香被风卷着,缠绕在她与谢青鸢之间。
少年墨黑的乌发随风轻舞,停留在楚玄舒手中的簪子残留着少年的温度。须臾,玉簪被楚玄舒握得紧了些,更紧了些。
谢青鸢像一个谜语,穿梭在诗会间。
起初,无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最后,楚玄舒得到了她赠予的簪子,与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。
纵如此,楚玄舒还是紧紧握着它。等待着一场不知期限的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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