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如他先前所告诉我的,在等待。
只是并非在车内,而是斜倚在旁边的路灯杆上,低头思考着什么。黑色大衣裁剪得体,衬得他身高腿长、宽肩窄腰,配以比过去长一点的头发,被高处的光一照,更像雕塑。
见我出来,他疾走两步到我面前,说了句“还挺快”,取下自己的围巾给我戴上。
我这才意识到,刚才换衣服太过仓促,忘记去存衣柜拿围巾和手套了。
“不用回去,我让朋友之后送,或者发个同城快递。”我猜他本想说丢了就丢了,但不想我说他浪费,临时改的口。
我僵硬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下他确定了我不对劲,摘掉手套轻轻扳住我的下巴,往上一抬,让我的脸暴露在视线中。
bobo手掌缓慢游移,直至托住我的侧脸,问:“pippo,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了?”
我握住他的手,抓得很紧,从牙缝里挤出话:“体检结果……”
“别管了,出来后他们会通知我的。”他一拧手腕,反握住我,手臂自然垂落在身侧,带着我往车里走。
“这里太冷了。”他说:“我们去暖和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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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的片段由于和终稿的感情线发展阶段不太吻合,时间线也不太能对得上,塞不到正文里了。
但我个人很喜欢这串动作以及之后的心理活动,不舍得它就这么在我的备忘录里永久性落灰,所以放上来,大家一起甜一下~~
它原本预设的位置是在pippo还没有意识到bobo的友情已经变质,但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并隐约起了疑心,就差临门一脚捅破窗户纸前后。
[一段废稿]
他捉住我的两只手腕,牢牢控制住它们,伸胳膊旋开水龙头。
我挣了挣,毫无用处。
“bobo你干嘛?放开,我就是想洗个手。”我扭头嚷嚷。
“等一下,马上就放你去洗。”他飞速做了个鬼脸,等了几秒后听话地松开。
我以为这人只是淘气劲上来了,也没在意。白他一眼就把手放到水柱下。
触感既不烫、也不冷,是温的。
我呆住。继而任由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
……不该是这样。
他理应弹动指尖,甩我一脸水,或者干脆把洗手液顺着我的领子挤进去,然后哈哈大笑着期待我的“报复”。我们乐不可支地胡闹,你打我我打你度过整个下午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在为我事先调好水温后,带着柔和的神情透过镜子打量我,问:“没有冻到你吧?”
我记忆中的bobo,是妈妈们提起练体育的孩子时从脑海中跳出的第一印象,甚至可以说是我们这代意大利球员里最典型的一位。
尽管马尔蒂尼、内斯塔和布冯也是高大健美的代名词,但保罗气质忧郁、行事严谨;亚历桑德罗的脸带有近乎欺诈性的端庄俊美;而吉安路易吉因为年纪小的缘故,眼神太单纯。
bobo则具有极强的野性和侵略性,身体和神态都是。
尤其在他冷脸的时候,眉压眼再配上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对手光是看一眼他就会害怕被撞倒在地。
我和他做了那么多年国家队室友,清楚这就是个不拘小节的家伙,脱了衣服搓把脸倒头就睡的那种。
平常洗手要不要确保每次都用洗手液我忘了,但他绝对不可能在乎水温——又有谁会在乎这个?就连过去的我都不会在乎!
天啊,我暗暗在心中感慨。
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一个粗枝大叶的糙汉体育生变成了体贴入微的贤惠男子。
若不是死的是我而不是他,我都要怀疑此人是被某种恶灵占据了躯壳,才会有如此巨大的转变。
我怔愣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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