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家夫妻们洒落,一对对着锦穿罗,不由人心急似火,奴把袈裟扯破。
陆怀谦听她振振有词的胡说八道,早就了然下面的内容,不着四六。要不是知道陆怀兰爱搞拉郎乱磕cp,他肯定觉着是在故意寒碜自己,他理智得很,才不会干出傻尼姑那么荒唐的事。
发来的截屏里,是林眠打听自己的消息。
还给这死丫头转了笔钱,说正是花钱的时候,收下就好了。陆怀兰发了个丑猫吐舌头的表情包,愉快的迎来了这个月最大的一笔进账。
“……”陆怀谦彻底无语了,“陆怀兰。”
陆怀兰清了清嗓:“朕在。”
“下个月我把卡给你停了。”
“错了哥,您才是陛下,这两京一十三省全都仰仗您这个太阳。”
“小同志,你这是要搞封建复辟啊。”陆怀谦让她气得没招了,跟着妹妹胡说八道,“你还有事儿么,没事就滚去吃饭吧,我烦着呢。”
陆怀兰被扣了个帽子,连忙否认:“哥,你别停我卡,下次我肯定站在你这边。我这就把小妈拉黑删除,我今年过年去海南陪我妈,我离你们远远的。”
陆怀谦说了个没必要,就挂断电话了。
这都哪跟哪啊,实在是荒唐!
但他的心情并没有一开始那么糟糕了。
第二天,陆怀谦失眠了,选择放了个早假,等到十点再去公司。
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,只能刷手机时去打自己的小算盘。他谨慎惯了,一件事恨不得提前预想出一百零八种结果,总想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。
通话记录没几个未接来电。
又是自作多情的一天。
陆怀谦还记得必有忍,事乃济,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办,就耐着性子慢慢下棋就好了。他肯定比昨天陆怀兰调侃的傻尼姑理智,笑话谁呢。
正胡思乱想着。
外面传来了细微声,能听出来正在上楼,屏气凝神就能发现越来越明显。
会是谁,陆怀谦在明知故问。
不可能是陈宗,他在家里总是风风火火,起床后恨不得全家人都知道他的存在。也不会是保姆阿姨,最近给她们放了带薪假,送到外面游山玩水去了。
他听着那人走近,想让林眠来,又不想让他来的。
莫名其妙的在大清早回来,打乱了陆怀谦的计划。
林眠这次没有敲门,而是尽可能没动静的推开,轻手轻脚地向里看。从门缝里先看到的是合拢的窗帘,书桌上的绿植,沙发壁画之类的家具,最后是冷着脸坐在床上的陆怀谦。
四目相对,有些微妙。
走廊昏暗的光从他身后漫进来,勾勒出一个比平日更单薄的轮廓。陆怀谦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的倦意,和身上那股从室外带来的的夜露凉意。
他是匆匆赶来的。
林眠气息还未喘匀,紧张地扫他上下:“怀谦,你怎么不接电话。”
“……忙忘了,关机了。”陆怀谦哑然编着谎话。他攒了一肚子火,可那火苗在此时噗嗤一声熄灭了,只剩下一缕带着痛意的青烟。
林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松了一口气:“你吓死我了,我昨天去问怀兰,她说你在开会我还不放心。”
他走到床沿:“现在才四点多,怎么不睡啊。”
陆怀谦按捺下情绪,克制的淡声道: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因为家里没人?”林眠笑着坐下来,裹着凉意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,“眼里都是红血丝,天亮还早呢,你快点再睡会。”
陆怀谦没有动,怨怼道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不放心你啊。”林眠起身叩了下墙上的开关,满室的暖光便应声敛去,只剩下墙角一盏小夜灯还亮着。
那点光极淡,像揉碎的一星月色。
空气里浮着夜的静,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轻柔,屋里的一切都沉在这朦胧的光晕里,安稳静谧。
陆怀谦垂眼不去看他:“我挺好的,你不用这么牵挂我。”
林眠有些无奈地想笑,上床推了推他的肩膀:“你挺好的怎么眼睛还红了,我特意回来陪你的,再睡一会吧。”
“我不困。”陆怀谦推开他的手,“我工作上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林眠能看出这是个借口,他始终都希望陆怀谦能对自己好一些,累积的心疼在这一时变得强硬。他认真的:“怀谦,你应该休息。”
“我说了我睡不着。”陆怀谦抬眼看他,接着要去开灯。
林眠有些生气了,他大半夜回来不是看陆怀谦作践身体的,哄完了那边的,还牵挂这边的。看陆怀谦这样,他心里也不好受,只能在抱着拦住他的孩子,小声地央求:“那你陪我眯一会好不好。”
陆怀前被这一下抱的猝不及防,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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