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!”
林窈发出一声无语又荒谬的怪笑。
她拿起筷子,猛地戳中盘子里的一块鹿筋,狠狠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。
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,这天家兄弟俩还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,连片刻清净都不打算给她留。
“楚沥渊,你觉得咱们俩之间的问题,是一把黄花梨木椅子能解决的吗?”林窈咽下嘴里的食物,抬起眼皮看他。
楚沥渊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他当然知道问题不是椅子。
问题是刚才坐在这里死死攥着她手腕的楚怀安,是那个伪君子脱口而出的甜言蜜语,是他给不了她的荣华富贵!
楚沥渊看着林窈坐在那儿,满脑子都是她可能会被太子带走、会离开这个四王府的恐惧。
他现在根本不敢去深想,如果四王府没了林窈,会变成什么鬼样子。
如果没有她,后院就不会有那张宽大的木榻,不会有人整天趴在上面写写画画、盘算账目;再也不会有人在他耳边指着他的鼻子,中气十足地骂他是个不知道柴米油盐贵的败家子。
如果没有她,那座府邸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:墙依然是塌的,屋顶依然是漏的,地龙永远是冰冷的。偌大的院子里,就只剩下暗黑色的青石板,和他那一排冷冰冰的兵器架子。
那种连呼吸都透着死寂的日子,他现在光是想一想,五脏六腑都在跟着发颤!
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去,不管不顾地把她死死揉进自己怀里,把下巴抵在她颈窝里,像个濒死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祈求她:“你别走,别跟他走……我也不能没有你!他楚怀安什么都有,可我只有你啊!”
可是他不敢提,更不敢问。
他只能硬生生地把那些锥心的画面,和这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,假装自己是个瞎子,什么都没看到。
他站在原地,像个等待罚站的学童,声音干涩:“那……是什么?”
林窈低下头,继续心烦意乱地夹菜:“算了。反正我已经知道那日凝香殿的符水是谁搞的鬼了。至于大婚那晚,你到底是从哪搞来的那种药,我也不想追究,不在乎了。”
这句话,精准地刺中了楚沥渊最后的底线。
“林窈,大婚那晚的药,真的不是我下的!”
他多想把一切都掰碎了告诉她,可是话到了嘴边,却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堵住。
他自己甚至都搞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到底是不是那个伪君子设的局中局,他也没有证据。
更何况她刚才还在安静地听着楚怀安的深情剖白,她怎么会相信,她那个完美无瑕的“怀安哥哥”,会在大婚之夜算计她的清白?
所有的委屈和无力感堵在胸口:“我就算再混蛋、再不堪,也绝不会用那种腌臜东西去作践一个女子!”
楚沥渊的眼尾逼出一抹猩红,他死死盯着林窈,声音里透着一丝破碎的绝望:“楚怀安说那道士的符水不是他搞的鬼,说是林柔做的,你问都不问就相信了他,为什么我这么跟你解释……你就是不肯相信我?”
面对这句直击灵魂的控诉,林窈猛地放下筷子,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反击:
“那我大婚那晚,为什么亲耳听到有人说那是‘四殿下那边拿来的药’?难道那不是你的人?况且,你当时为了羞辱楚怀安,给我下那种龌龊药,在作案动机上简直完美契合!”
“我哪里来的人?!”
楚沥渊几乎是红着眼咆哮出声,他胸膛剧烈起伏着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,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证据跟你解释。但我楚沥渊就算再疯,若是真想羞辱那个伪君子……”
楚沥渊的声音顿了顿,咬牙切齿地逼出一句:“我直接把那腌臜药下进他楚怀安的杯子里,岂不是更痛快、更容易?”
林窈顺着楚沥渊的辩词重新盘了一遍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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