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在意,又盯着那快假官印看了会,屋内的烛火熄了,好半晌他才再次睡去。
.......
冬雪落到了最后,残意还未完全卷走。
一场大雨,雪彻底尽了,初生的春意就稍稍起来了。
庄内得到消息,说彧王殿下快回来了。
梅方寒早早就在内心盘算过,是近几日确定同春宴定下的消息,才计划着谋局。
津渡要图,彧王那有一份墨稿。
策反什么的多少天方夜谭,他连陆不绝都不能绝对的策反,何况另外俩家。
这津渡要图,不说此刻就要拿到,他至少要先过目。
同春宴只是借名,实际是传令割据势力的几家掌事人,来王庄与王爷叙旧、以及与他们自己后辈同席。
宴会每年俩次,同春宴这是今年的头一次。
自打白湛那日同他透露意味之后,梅方寒这几日与他可谓是一派安然。但他还是没有很放肆,至少在白湛径直告诉他自己知道他与陆不绝相识的事情后,梅方寒未免他多想,安分了几日,始终没与陆不绝和方停山会面。
今日是必须要见,所以他趁着白湛不在院内,偷偷找机会出来了一趟。
“你要偷津渡要图?”陆不绝觉得他疯了,“如今这个情况便是将那图拿走也无济于事,天中能如何?直接打过来?”
天中朝堂那边怕是没有这个余力。
“不偷。”梅方寒说:“至少现在不偷。”
陆不绝刚要松一口气,就听他说:“就是看看......得你帮我。”
陆不绝都清楚朝堂那边无力可使,梅方寒就更清楚了,也不知道小皇帝和罗植罗太傅打出了个什么情势,解决了没有。
平日很困难,同春宴前庄内会来一大批人,鱼龙混杂就好混了。
所以那日去找津渡图,最好了。
梅方寒又不傻,那东西确实重要,但肯定不会现在偷。其实自打白湛把那个假官印丢给他之后,梅方寒脑中还有一记......!!!
若是顺利,后头必要津渡图之时,他是否可以偷了真图,再用假官印伪造个假图放进去,不说完全不会被发现,至少或许拖个几日下来,梅方寒能从王庄脱身......
那都是后头的事了,还有段时间。
目前就是同春宴。
陆不绝没应他的话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了起来,凑近,近到快要凑到梅方寒的脸上去,“彧王是不是见过你?”
“见过......”梅方寒说:“但那都十年过去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眉心的一点红,道:“应该认不出。”
十年前他和彧王有过几面之缘,虽未曾相处多久,但确实接触过。
何况十年前他才十七,如今二十有七。他眉心这颗红痣轻易看不出是点的,旁人不清明,自然都只道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。
这痣点得凝色入肤,轻易擦拭不去,任人如何看都看不出异样的。
“.......”梅方寒想到此突然沉默了,再度指着自己眉心,僵硬地扭着脸过来问陆不绝:“这个,看得出端倪?”
陆不绝一口就答了:“看不出啊。”
确实看不出,正如小皇帝所言,此法不是寻常墨痣,不浮于皮肉表层,就像是浑然天成、天生就长这样的。
梅方寒入王庄第一日之时,他与陆不绝有好长一段时日没见过面,但到底二人相熟,自己相熟的旧友的脸怎么可能认不出来,于是这张脸陡然多了这么一个东西,才不信一般地直接捻着指腹要去擦。
“.......”梅方寒更沉默了。
陆不绝是因为与他相熟,才这样。白湛头一次见他为何也冲他眉心捻指?这未免不是奇怪?
那时没多想,此刻一想才觉得不对。
这又是什么意味?
梅方寒自己怔了半晌,还是没想明白缘由,愣愣地冲着空气细弱蚊呐般地发问:“白湛从前见过我?”
当然没人能回答他,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。
或许可能见过?但是他真的一时记不起。
西暗三州被割地出去之时,不少流民不远万里赴京。安承帝在位的皇城旧址其实就在平陵。
梅方寒与陆不绝的第一面就是那时在平陵见到的。或许那时真有可能与他见过?
.......梅方寒想不通不想了。应该不会吧!
总之白湛没有直接挑明,就当他是在乱摸着玩,不一定就是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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