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找你,帮我办个事儿。”
戚符悬平复气息,微微扭转了一些方位,使得外头的月光能半数倾洒在他脸上,这样,足以梅方寒看清他的脸。
梅方寒这才微微直身,不免稀奇,终于正经点:“公子说说看?”
大半夜来找他办事?梅方寒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,也肯定不会是小事。
果不其然,梅方寒借着月光清晰地看到面前人的手臂一抬,随后自己身上一重。
一个硬硬的东西砸在了他的手边上,梅方寒顺势摸起来,月光下看不真切,于是他将此物捏在手里,撑着胳膊往床头爬出小半,探去身子将烛火点燃了。
.......梅方寒终于看清这是个什么东西,微惊道:“官印?”
白家官印。
但是官印怎么会在他身上?这不是在质疑他配不配,官印就不该出现在王庄,王庄地偏,几位家族继承人集于此地,也不该将地方官印带来,便是陆不绝也带不来陆家官印。
梅方寒微微拧眉,又细细将它看了一圈,嗯......看分明了,假的?
戚符悬没什么神情地确定了他的想法:“嗯,假的。”
白湛手里捏着一枚假官印,能做的事其实也就这几件,梅方寒不用多想也明白。
一,伪造,调换。但真官印此刻肯定在白家,大老远的......。要行这事也得等从王庄回去,还不知是何时。
二,借此陷害。
其实还有第三,便是在他来王庄之前,就已经用过这个假官印了,遂再将其带了进来。但三可能,很小。
总之这几个可能,都指向一件事,白湛揽夺白家权柄?又或者说,他意欲为此。
烛火映在人的脸上,昏也沉,戚符悬这张脸不做表情也莫名有些冷,再加上眉角那一小道疤,给他眉眼平添了俩分凶色,那声音确实沉哑,语气却淡道:“放你这儿,别弄丢了。”
这就是戚符悬要他办的事?
“给我收着?”梅方寒一瞬还没读懂这个意味。
后一刻慢慢品了意味出来。
梅方寒头一日与人去后山撞见他与人暗通时,是个人都会多疑。他后面又非要去试探。
试探多了不仅没试探出来,给人惹恼了。梅方寒还以为他要灭了自己的口,好在或许是他还有用?总之此刻丢进他手里的东西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叫他收着,是到后面有要行动、可用的意味。还是只不过警醒他?
“你不是说你想活?”戚符悬意味深长地说:“省着点你那一天到晚收不住的歪主意。”
“白家就这么个情形。”
这倒是惊了人,昨日梅方寒和他撂挑子什么都说了,反而被他反将一军,还以为他就是不放心自己,不肯透出半点意味。
这时候又.......叫人意外。
梅方寒认认真真地会着他的意思,试探性地道:“所以,公子是为了......?”
这一晚上都没过去,睡不着跑他床边来,把他弄醒.......是到底怕他坏事?遂如此行径?
梅方寒本就只要个意味,他不肯彻底把在干的事告诉他很正常,如今得知他所为在何,明白白家内里实际上白尽戈与他权力是划分开来,且他有必要掌权的野心,就够了。
虽然这个假官印很有可能是个烫手山芋,握在自己手里不知道会如何,但至少他白家这边入手的没有问题,在往预料的方向走,那他还真得竭力帮助白湛。
至少冲突被磨灭了,是好的。
梅方寒自方才燃了烛火,也没下榻,就着那动作跪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东西看,此刻思索得深,丝毫没注意身前人的目光。
或许还是不够亮,戚符悬一双眼眼底幽幽的暗,缓慢往下,不知道再看何处。
“所以,你不用费尽心思去勾引白尽戈。”
梅方寒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解释一下,顺便因为刚与人确立的“合作关系”而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。
“是他对我心不正在先。”他说着,扬手轻轻晃了晃指节捏着的那枚假官印:“何况,或许若有用时。”
他不全是诡辩,多冠冕的理由。戚符悬却只是略有嫌恶地道:“难看死了。”
那场景确实闹得不太好看。
梅方寒很承认,但他倒是从来不在乎这些,这些微末小事,何足挂齿!
戚符悬太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,所以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要做何事,至少此时不能。
他在想,如果梅方寒只是为了策反,何须再别人,他一个就够了。虽自己肯定是不太愿意答应他的,但至少......可以先让他求了自己再说。
至于除了策反以外的其他事,再说吧。冲突了他也不会让步。
人走了。
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寒凉,梅方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或许是被风吹得有些寒颤,麻意直朝后颈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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