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连绵落了许久的雪终于愿意歇上一歇,只剩夜色清寒。
戚符悬今夜不同先前几日,是大摇大摆从门那进来的——总归人也发现不了。
屋内窗子没关紧,月色渗了满屋,那具身躯依旧陷在柔软的月下,映着孤影。
梅方寒平素入睡能深沉,声响扰他不得,光亮就更不会——戚符悬尤其记得他该有些畏寒,可梅方寒偏生是个喜欢伴着月色入眠的人,所以若是外头月亮高高挂起,他大抵就不会关窗。
这个习性到如今都没变。
看着榻上将自己裹得很紧的人。
良久,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子,被子才从脸上滑下来,将那张面孔暴露在了人的眼下。
戚符悬背月而立,却挡不住满屋子的月色,如此看,他周身被暗影裹挟,倒像是整个人隐入暗处。
面目当然模糊不清,只有那一双眸子像是泛着亮,甚至盖过月光,莫名显得诡谲。
先前几日戚符悬都只是来看看。
他实在郁结,实在不清明,更不用说对着那张虚伪的、半点真心没给他的面孔。
别看梅方寒长得清和性子极静,戚符悬却太知道这个人深沉,实际只有在夜晚深睡,那张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的嘴、那具为求所图什么事都干得出身躯,才是真的平寂下去。
戚符悬才总是来,他想,是为了这个。
所以他不应该惊动人。
所以他每次没有惊动人。
戚符悬早知道他来这里心思不纯,即便早有准备,真正对上,还是会想不通。也不是想不通,他自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个人了,所以不会想不通他在干什么。
就是......闷,很闷,闷死了!
他倾身靠近,说服了自己,再次轻易越过了给自己设的界限,那道身影高大,却往背对着他的人那微微低了去,探身贴近,面颊贴着人的后脑缓缓往下,无声笼罩了人后,到底还是伸了手。
如果,他当时真的将他这张脸划烂了,再反复想想,貌似也不错......
——这样就再没人会因为你的脸肖想你了。
——而我......我该被你所允许,可以对你做任何事。对吗?梅追雪。
.......
梅追雪是惊醒的,猛然睁眼他也没分清自己是陷在了梦魇还是如何,惊魂未定地抬腿,下意识狠狠踹了出去。
戚符悬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,身形晃了晃,一只手捏住他这只欲要乱踢的脚,才缓缓站直。
“.......”梅方寒终于是借着那肆意的月光看清了,他的心还在跳,又吐了口气才道:“你......?”
对面没声音,梅方寒将腿往回缩了缩,没扯动,就干脆撑着手肘撑起上半身,闭了闭眼,平息了所有不定,才再度睁眼,往后退不了就往前、往床边倾身来。
眼瞅着那只在月光下泛着异样柔和的白的手,就这么握着他的臂膀,随后那手竟然歪歪一弯,勾着摸上他的锦带......
反复挣扎、做足了念头的人,是多少算准了面前这个人的心思,抱着豁出去、大不了就.....的想法才敢伸手的。
腿被人扔了,手指忽然一僵,他亲眼看着自己那截腕骨被人猛地抓起来,往上一提,那只疯狗狠狠咬了下去。
疼!疼疼疼!是咬在骨头上的疼,很重!很深!
而且他死死咬住了就不松口了。
这一口比先前任何都要狠,他发什么脾气?
直至那痛意蹿过头脑,梅方寒才无声张着嘴喘了口气,不是不疼了,是那剧烈的痛到极致再往深了压也断了线,他麻木得觉得要废了!
戚符悬甩开他,“你真欠。”
梅方寒怅然若失地望着自己那截小臂,腕骨往上一点的地方有一个极深的牙印,深到皮肉都完全陷了进去,如同烙在了上头。
“大半夜装神弄鬼的吓人。”梅方寒不太能平,“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戚符悬冷着脸道:“......你是不是找揍。”
他没想把人弄起来,至少不是如今这个样子。
醒了就醒了,戚符悬也没不认,偏偏他要这副模样,这下戚符悬都不止牙痒痒了,五指攥得紧,真是骨节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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