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鹰沉默地听着六道仙人羽衣那苦涩的解释,心中的愤怒虽已平息,但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理性的不认同感,却如同冰冷的潮水,慢慢浸透了他的思绪。
大筒木羽衣的做法,是不对的。
这个结论并非出于一时的激愤,而是加藤鹰基于自身前世认知与在忍界生存十数年的观察,深思熟虑后的判断。
羽衣将忍界千年战乱的根源,很大程度上归咎于人口过快增长、仇恨累积循环。
因此,他选择干预轮回,在净土中收容那些他认为充满戾气或过于强大的灵魂,延缓甚至阻止他们转生,以此来减少人口,试图从源头上降低冲突的烈度与频率。
这逻辑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——既然问题的表现是人口过多导致的资源争夺和仇恨连锁,那么减少问题载体人的数量,就能缓解问题。
但加藤鹰看到的,却是这条思路背后致命的缺陷。
忍者世界的战争根源是复杂而多维的:资源分配不均、历史遗留的世仇、水火不容的理念冲突、大国之间的政治博弈与霸权争夺、以及个体强者无穷的野心与欲望……
这些因素交织缠绕,构成了一张巨大的因果网。
单纯用减少人口来应对,就像试图用一个塞子去堵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口。
压力不会消失,只会不断积蓄,最终必然以更猛烈、更不可预测的方式,从其他薄弱处爆发出来——可能是更残酷的内部倾轧,可能是更极端的理念走向,可能是对剩余资源更疯狂的掠夺。
羽衣的做法,没有触及导致战争与痛苦的根源,没有去思考如何建立更公正的资源分配机制,如何化解历史仇恨,如何引导不同的理念进行建设性对话。
他选择了一条看似治本、实则逃避的捷径——解决人本身。
这背后,固然有其目睹无数悲剧后产生的、扭曲的怜悯,但更深处,也暴露了他作为非人存在、凌驾于众生之上的“高傲”。
谁有资格决定,多少人口是合适的?
争斗的根源,真的只是人太多吗?
还是说,是支配资源与力量的方式出了问题?
是缺乏有效的沟通与矛盾化解机制?
羽衣此举,无形中将自己置于了神的位置,用一种看似理性、实则冰冷的简单算术,来决定哪个灵魂有资格获得新生,哪个灵魂需要被冷藏反省。
他将整个忍界的生死轮回,纳入了他个人的管理之中。
而一个被计划好人口数量、连灵魂转生都要经过筛选的世界,会失去生命应有的活力与偶然性。
那些在混乱与抗争中诞生的英雄豪杰,那些推动历史变革的关键人物,那些源于草根、打破常规的奇思妙想,都可能因为这种计划而无法出现。
整个世界将笼罩在一种被安排好的、缺乏惊喜与变数的阴影之下。
在这样的状态下,即使达成了表面的和平,也只会是一种死寂的、缺乏生机的和平,而非充满活力、不断自我更新与进步的动态和平。
更让加藤鹰感到不适的是,羽衣将他两个儿子的查克拉不断投入转世,引发因陀罗与阿修罗理念的千年对抗。
加藤鹰是相信周树人先生那句,“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”。
那么,以最黑暗、最不惮以恶意揣测的角度去想。
羽衣未必不是把整个忍界,当成了一个巨大的试验场!
他要亲眼看看,在漫长的历史推演中,在无数次的对撞与纠缠后,究竟是他那笃信力量与规则的长子因陀罗的道路能带来稳定,还是他那相信爱与羁绊的次子阿修罗的道路能导向和平?
而他自己,则高高在上,如同一个观察者与裁决者,默默记录着实验数据,等待着最终结果的呈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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