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观察,加藤鹰眉头皱得越紧。
就在他心中疑窦丛生时,羽衣苍老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
“我,并非在圈养他们。”
加藤鹰猛地转身,眼神锐利:“那你告诉我,这些查克拉丝线是什么?他们为什么是这个样子?你之前为什么反应那么大,急着把我推出去?!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?!”
虽然理智告诉加藤鹰情况可能比他最初想象的复杂,但看到这无数浑噩的灵魂,加藤鹰的语气依旧强硬。
“我……”羽衣张了张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犹豫之色。
这短暂的沉默,反而让加藤鹰眼中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更浓。
“枉我之前还好心跟你论道,指点你修行可能的弊端……”加藤鹰的语气充满讽刺。
“确实,我有私心。”羽衣忽然打断了加藤鹰的话,抬起了头,那双轮回眼中不再平静,而是充满了深深的疲惫、矛盾,以及一种……做了艰难抉择后的坦然。
“我看到了忍界千年来的战乱、仇恨、死亡……人类的欲望、纷争似乎永无止境。查克拉给了他们力量,也放大了这些。”
羽衣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仿佛每个字都沾满了千年累计的鲜血,
“而且,人类的生命短暂,繁衍却很快。战乱往往因资源、因仇恨、因膨胀的野心而起……生命的快速更迭,有时反而让仇恨累积,让悲剧循环。”
他望向那些浑噩的灵魂,眼神复杂:“净土,原本是我为自己灵魂创造的栖息之地。但我看到了这千年来得争斗后……实在不想战争的规模再度扩大了。
于是我将许多在战乱、仇恨、痛苦中死亡,灵魂充满戾气、执念的灵魂……接引至此,以净土的平和气息与轮回规则之力,慢慢安抚、净化他们的怨念与创伤,延缓他们进入下一次轮回的时间。”
“在这里,他们的灵魂会延缓消散,不会立刻投入新的、可能再次不幸的人生。
他们可以得到暂时的安宁,尽管这种安宁……是以这种浑噩、停滞的形式。”
羽衣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,
“这确实是一种干预,一种对自然生死轮回的扭曲。
我最初的理想,是希望人们能通过查克拉互相理解、创造和平……但现实告诉我,那或许太过理想化。
在找到真正的出路之前,我不得不……先设法减少一些最直接的痛苦与恶性循环。
这,就是我的私心。”
加藤鹰愣住了。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解释。圈养?
但这更像是一种……因为对现实的失望与对理想道路的迷茫,而选择将问题暂时搁置?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他们出去?”加藤鹰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质疑,
“你不是相信人类可以互相爱与理解吗?你不是将希望寄托于连接和羁绊吗?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?把问题拖延下去?”
羽衣再次陷入了沉默,这一次的沉默更长。
他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身影都显得有些佝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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