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晴和,邺城南市广场却涌动着比炎夏更炽热的浪潮。
那座三丈高台,在万众瞩目下,仿佛不是土木筑成,而是权力与希望的化身。
红绸之上,“首届河北贤才榜”七个烫金大字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刺痛了无数双习惯了俯视众生的眼睛。
百姓万人空巷,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伸长了脖子,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——那是被压抑了数百年的渴望。
往日里,决定他们子孙命运的,是门第、是田产、是那一道道无形的阶级壁垒。
而今日,似乎有什么东西,将要被彻底打破。
“快看!赵将军出来了!”人群中一声高呼,瞬间引爆了所有的喧嚣。
赵云一身玄色常服,未着甲胄,却比身披重铠更显威严。
他缓步登上高台,身后并无亲卫环绕,仿佛这十万军民便是他最坚固的城墙。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,从一张张激动、紧张、期待的平民面孔,缓缓移到远处雅阁中,那些面色各异的世家豪族代表身上。
鼓声三通,喧哗渐止。
赵云的声音透过内力加持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自黄巾乱起,天下分崩,河北之地,饱经战火。百废待兴,缺的不是金银,不是粮草,而是能安民、能治世、能强邦的人才!今日,我赵云在此立榜,不问出身,不论门第,唯才是举!”
他的话语如惊雷,炸响在每个人心头。
一名司仪官展开金帛榜单,运气高唱:“首届河北贤才榜,榜首——清河,陈琳!策论《屯田九要》,经世济民,实为国之栋梁!特授‘治农参军’之职,即日赴任,总领清河郡屯田事宜,赐良田百亩,府邸一座!”
人群彻底沸腾了。
陈琳是谁?
一个靠着为人抄书勉强度日的寒门士子!
无根无凭,却一朝登顶,官拜参军,职权之重,直逼郡守!
在无数艳羡与嫉妒的目光中,身形略显清瘦的陈琳走出人群,登上高台。
他激动得嘴唇发颤,对着赵云行了一个九十度深揖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赵云亲手将官印交到他手中,温声道:“孔璋先生,河北万千黎庶的饭碗,今后便要多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必不负将军所托,粉身碎骨,在所不辞!”陈琳哽咽道。
接下来,榜眼、探花……前十名一一唱出,无一例外,皆是出身贫寒、却腹有经纶的士子。
台下鼓乐齐鸣,新编的童谣被孩童们清脆地唱响,迅速传遍街头巷尾:“一榜定出身,不靠爹娘靠文章!赵将军,坐中央,天下英雄入冀州!”
雅阁之内,韩珩端坐首席。
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频频向周围的同僚拱手,仿佛也在为这场盛事而欣喜。
然而,在他宽大的袖袍之下,那只紧握着象牙笏板的手,指节已因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,几乎要将坚硬的笏板捏成齑粉。
每一个寒门子弟的擢升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,抽在所有世家大族的脸上。
赵云这哪里是在选才,分明是在掘他们的根!
当夜,韩府密室。
烛火比前几日更加幽暗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一名心腹幕僚摊开一张绘制精密的邺城舆图,上面用朱砂清晰标记着武库、粮仓、各处城门的守备数量与轮值时间。
“主公,这是安插在州府衙门内的死士,耗时月余,用性命换来的。”幕僚的声音嘶哑,“赵云的兵力部署,尽在于此。”
韩珩的目光在图上逡巡,眼神阴鸷如鹰。
另一名幕僚压低声音,语气急切:“主公,不能再等了!今日科举放榜,民心已然倒向赵云。再过半年,那些新上任的寒门官吏站稳脚跟,清查田亩、核算人口,我等百年基业,便要毁于一旦!”
“不错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家将附和道,“三日后便是清明,各乡豪族都会按例前往城西祖庙祭祖。届时,我等可借‘共祭先贤’之名,暗中集结私兵部曲五千人,以祭祀队伍为掩护,直奔城中!趁其不备,突袭州府!”
韩珩森然的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只要杀了赵云,群龙无首,再立刻派人散布‘赵云暴政,欲灭河北世家全族’的谣言,那些被他蛊惑的愚民便会瞬间恐慌。届时,我们登高一呼,河北自当重归我等之手!”
他猛地抓起地图,凑到烛火上。
火苗舔舐着纸张,将那图上的城防部署与赵云的名字一同化为灰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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