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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韦恩绑架案17（第2页）
布鲁斯摸了摸小海星。
罐罗听得恍恍惚惚：“这就是真相？”
事情发展似乎很合理，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个无辜的斯塔罗同族而非真正的宇宙征服者，可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……
作为超级恶棍的过去总是会让金盆洗手的人感到困扰。
相对来说，罐罗看得很开。他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过去，并不为曾经那份记忆而痛苦，也不会陷入身份困境，但他也确实算不上很喜欢先前的身份。
现在连这点困扰都消失了？
因为他压根就不是征服者斯塔罗，而真的只是一个无辜的斯塔罗同族？
罐罗越发怀疑这是个梦。
可如果是梦，这也太过真实了吧？
布鲁斯伸出手指点了点小海星的脑袋尖尖，出声提醒道：“你还好吗，罐罗？关于斯塔罗的讨论已经快要结束了，我们得尽快安排该怎么对付他。”
罐罗回过神来。
他仔细盯着布鲁斯看了又看，随即忽而跳上后者的肩膀，用力环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布鲁斯任由小海星动作：“罐罗？”
罐罗闷闷地说：“我还是觉得不对。”
布鲁斯耐心道：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罐罗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为什么会被叫‘罐罗’？”
“这只是一个名字而已。”
罐罗听见布鲁斯平静的声音：“就像我叫布鲁斯·韦恩，超人叫克拉克·肯特，罐罗之于你也是个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罐罗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他看着布鲁斯，缓缓叹了口气：“很高兴见到你，老爸，但我该醒了！真正的老爸恐怕还在等着我——”
布鲁斯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随着自己真正意识到真正的现实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淡化，罐罗最后说道：“我叫罐罗是因为我出生在罐子里，为了纪念这个出生地，老爸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——它代表了我的新生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不会忘记这一点！”
随着尾音落下，一切陷入了黑暗。
……
“罐罗？”
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。
小海星挣扎着睁开眼睛，只见布鲁斯正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。他仍然有点恍惚，迷迷糊糊地喊道：“老爸？”
布鲁斯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我在。”
罐罗在布鲁斯的手掌上猛然坐起，他飞快地扑向后者：“老爸！我好想你！刚刚发生了什么？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——”
“我们中了恐惧毒气，那似乎是猫头鹰法庭在稻草人所制成的原型上的改版，”布鲁斯目光掠过周遭熟悉的环境，解释道，“它会让我们直面自己的恐惧幻象。”
他没问小海星见到了什么。
罐罗却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梦中的经历一股脑地倒腾了出来，末了，他做出总结：“所以，其实我最害怕的是我不再是我自己？”
最开始那个遇见小丑的梦不算。
小丑确实让人不爽，可罐罗并不恐惧他，真要说来，哪怕只是为了梦里的布鲁斯那句“最喜欢的罗宾”，罐罗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归结为美梦。
关键点是下一个梦境。
他梦见了自己不再是斯塔罗。
听起来似乎很好，他没有了那个作为超级恶棍的过去。可如果成真，那就意味着，他曾经所有的人生全是虚假的，哪怕罐罗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斯塔罗，这也足够可怕。
这是一种有些意识流的“恐惧”。
不像大多数人在中招恐惧毒气后的表现，也许是因为罐罗没有发自内心真正恐惧的具体事物？
就好像布鲁斯又梦见了他死去的父母。
但他清醒地比罐罗更快。
无他，全靠经验。
自八岁那年起——尤其是他开始义警生涯后——针对他父母做局的事件数不胜数，布鲁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，应对起来堪称驾轻就熟。
“重点不在于你恐惧什么，而是你克服了自己的恐惧，”作为头一次直面恐惧毒气的新人，罐罗的表现出乎意料地亮眼，布鲁斯摸摸小海星，夸赞道，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罐罗眼睛发亮：“老爸！我就知道我是最棒的那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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