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人脸红得要熟透了。
谭晟没见过这么容易害羞的人,要是再多问两句,是不是要冒烟。
他跟着蹲了两分钟,忽然站起身往外走。
钟真见他去门口看了圈,明白这人是找钥匙去了。
十来分钟后,谭晟双手空空地回来:“你是从超市那跑来的吧,没找着。”
钟真蹙了下眉,他头晕得厉害,站久了觉得天旋地转。
他真站在家门外,攥着翻出来的口袋布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谭晟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半蹲下来,看了看锁眼,“叫个开锁匠过来,估计要花一两百。”
钟真呆了一下,没想到这么贵。
他想到自己现在惨淡的余额,有点讷讷。
谭晟看他一眼,抬手在浴室冲走廊的小窗上摸了摸:“我有另一个方案。”
钟家不止一把钥匙,他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。
谭晟抬手摸了一手灰,发现没有备用钥匙,有点惊讶。
钟真看见他吃瘪,总算是有了点好脸色,眼睛弯弯地笑了一下。
谭晟第一次见他这样笑,盯着没说话,觉得头有有点发晕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晕乎地说,“你有地方住?”
钟真发现谭晟正看着他,立刻又不笑了。他漂亮的唇线绷紧,说:“我可以翻窗,我出门就是翻窗出来的。”
谭晟听明白了,说来说去,这娇气包是担心窗户另一头还有人守着,想自己看着。
他起身:“走吧,我和你去看看。”
三分钟后,两人一起绕到了家属楼背面。
谭晟双手插兜,站在一旁看无所事事,看着钟真拉开窗。
这人一看就没干过这种事,动作笨拙,不够利落,就是柔韧度还挺好。
钟真把冰袋放进里头桌上,撑着窗沿刚用力,掌心就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猛地失了力,不仅没翻进去,还差点摔在墙上,还是身后人及时拽了一把,把他拉正了。
钟真被惯性冲得胳膊生疼,眉头蹙紧了:“…痛!放开我。”
谭晟以为自己捏痛他了,松开手,皱眉看这人手背上的一块淤青好像变大了。
他也没碰手啊。
看见谭晟深深皱着眉,钟真朝他摊开掌心,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凶你的,我头晕,手痛,而且你力气太大了…”
谭晟脑子还没转过来,见人一伸手,下意识低头。
就见朝他摊开的掌心白皙,靠近虎口处肿了一块,磨得泛红,中心有小小一块不起眼的地方蹭掉了皮。
…娇气病。
想起来这人抿掉的那滴血,谭晟像是被烫到般移开了视线。
他一把把钟真从窗台边拉开,没多说,手一撑,自己翻了进去。
落地后,他在没开灯的黑暗中瞥了钟真一眼,把冰袋隔着窗扔给人:“敷你的手,来门口。”
都化了…
钟真抿了下唇,拿着滴滴答答的冰袋回了门口,路过垃圾堆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丢掉了。
谭晟朝门口走,他视力极好,饶是室内昏暗也能看清室内。里头家徒四壁,惨不忍睹,估计是被要债的人搬空了。
他还看见了饮用水和压水器。
这少爷平时都用矿泉水洗脸啊?
谭晟走到门口拧开门把,一见外头等着的钟真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冰袋呢?”
“丢了,化了。”钟真轻声说。
少爷病。
谭晟皱了下眉,毛巾一吸不是冰的吗。
“冰水不能用?”
钟真看了他一眼,慢吞吞地说:“湿哒哒的。”
谭晟被这话一噎,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用“湿哒哒”这种词跟他说话。
湿了就湿了,说什么湿哒哒?
他低头看了看钟真青紫的手背,又看了眼这人茫然还有点理直气壮的脸。
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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