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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6章 龙凤胎成功诞生啦（第2页）
“随便。”
李道想了想，开始讲跑男的事。讲邓钞怎么在泥潭里摔了个狗啃泥，讲陈赤赤怎么被王安语气得说不出话，讲范程程怎么把油漆打翻在地板上。
白露听着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她没笑出声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讲着讲着，白露的眼皮越来越重。她闭上眼，呼吸变得均匀。李道停下来，安静地坐在旁边。
监护仪上，两个心跳声一快一慢，像某种古老的语言。他在心里翻译：快的是哥哥，在说“我要出来了”；慢的是妹妹，在说“等一下，让我先”。
……
…
上午九点，宫口开到八指。
白露被推进产房。李道换了隔离衣，戴了帽子口罩，跟在床边。
产房的灯很亮，白炽的，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发白。白露被移到产床上，双腿架起，身上盖着淡蓝色的布。助产士在她旁边指导呼吸，医生在另一头准备器械。
“宫口全开了，可以用力了。”医生说。
白露深吸一口气，憋住，往下用力。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很好，再来。”助产士鼓励。
第二次用力，白露的嘴唇在抖。李道站在她头侧，一只手握着她的手，另一只手垫在她的脖子下面，帮她抬起头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白露看向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血丝，鼻尖泛红，口罩上方露出的皮肤绷得很紧。
“我们一起用力。”他说，“我数到三，你憋气，往下推。”
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白露咬紧牙关。
全身的力气往一个方向使。监护仪上的胎心率在加速，像是哥哥也在帮忙。
“看到头了！”医生说，“再来一次！”
第三次用力，白露发出一声闷哼。那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，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。
然后是一声啼哭。
嘹亮的，尖锐的，像一把剪刀剪开了产房里紧绷的空气。
李道抬头看过去。医生手里托着一个小小的身体，青紫色的，皱巴巴的，脐带还连着。护士接过去，用毛巾擦拭，小身体慢慢变成粉红色。
“男孩。”医生说，“出生时间十点零三分，体重两千八百克。”
哭声更响了。哥哥在抗议这个世界的光线和温度。
护士把小东西包好，抱到白露面前。白露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。皮肤是烫的，软得像没有骨头。
“长得像你。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李道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，嘴唇在抖。他没有哭——不是不想哭，是眼泪堵在眼眶里，怎么都落不下来。
“妹妹还在努力，我们继续。”医生说。
白露躺回去，深吸一口气。
第二产程比第一产程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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