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去……陪你呀,那时候我已经自由了。”安予宁吃得两腮鼓鼓囊囊的,像个小仓鼠,眼睛还亮晶晶的。
“我前阵子听你和闻夏打电话,你们不是要约着出去玩吗,陪我上班有什么意思。”江雨眠不喜欢上班,没人喜欢上班。
闻夏随时都可以鸽了,但你……安予宁拖着嗓音说:“到时候再说嘛,万一有变数呢。”
“紧不紧张?”江雨眠又给她削了块儿苹果。
“紧张。”安予宁这是实话,她盯着江雨眠,很想告诉她,她其实很怕考不上a大,考不到她身边,那么她宁愿再来一年。
江雨眠把水果刀和削好的苹果放到盘子里,抽桌上的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手,她手指很长,关节和指甲一样是粉色的,手背的血管泛着淡淡的青蓝色。
安予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手指,在江雨眠眼神看过来的时候,她低头抬手轻咳了一下,掩着喉头的滚动。
“说说,紧张什么。”江雨眠身子往后一靠,长腿交叠着,安予宁落在她的视线里,像是有心事一样。
安予宁极快地抬眼看她一眼,紧接着就垂下了长长的眼睫毛,她的眼睛长得很好看,形状饱满,湿漉漉的,像小动物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安予宁才不说,等她分数出来了,志愿出来了,她再告诉江雨眠也不迟。
临海的a大是全国有名的双一流名校,根据高三第一次摸底排名来看,她能考上a大,大概需要做一个小小的梦。
江雨眠只得无奈地说好吧,她还想开口问她些什么,但到点儿了,她抬腿起身,去厨房做晚饭。
安予宁也掐表,做半套卷子。两人有序进行着她们的事。
三菜一汤,江雨眠好手艺,但刚搬进来的时候,江雨眠的手艺是色香味弃全,那时候安予宁扒着厨房的门框,看她在厨房乒乒乓乓,小声问她,用不用她给她烧饭吃。
江雨眠深感挫败,连夜在网上学了好几个课时的烹饪教学。
等饭烧好了,安予宁的半套卷子也做好了。江雨眠摘下围裙,随意搭在一旁,她俯身过来。
再然后,她会把她圈在怀里,在她的头顶和她说着解题思路,江雨眠个子高,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很舒服。这总是一个让安予宁后颈起鸡皮疙瘩的动作。
“圆锥曲线这道大题算得很好,最后结果也求出来了,概率一块儿怎么,啊,这样吗……这道题偏难,最后一问需要和导数结合,要用到泰勒公式……”
当年江雨眠的数学考了149,难以想象那一分是扣在哪了。
“会了。”安予宁点头。
“ok,吃饭!”江雨眠催她去洗手。
饭桌上,江雨眠很随意地问她:“李知瑜你们班的?”
“是啊,我们班体委,怎么问他。”安予宁看着江雨眠。
“男生?”
“嗯。”安予宁很是疑惑。
江雨眠随意说:“没事,就今天开家长会碰到他家长主动和我搭话,我们随意聊了聊。”
这样子,安予宁也没在当回事。吃完饭,收拾好,江雨眠去洗澡了,安予宁坐在阳台的书桌前做英语卷子。
初夏的夜有温凉的风,吹在身上很舒服,窗子开着,安予宁拄着脑袋做英语阅读,她的脚边是两盆茉莉和一架子多肉植物。
这些花卉多肉都是安予宁养的,其实江雨眠不喜欢养东西,大概,养安予宁一个就够了。
订正完答案,江雨眠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窗子的倒影上,可以看到她穿着短裤,露着两条长腿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样子,她走过来了——
安予宁的视线回到已经订正好的卷子上,江雨眠上身是一件她穿了很久的醋酸面料睡衣,她诶?了一声,安予宁抬头。
这一看可不要紧,江雨眠那件醋酸面料睡衣的扣子不知道掉哪了,此时此刻,她的领口大开着,开得很深,从颀长的脖颈一路到她胸前,江雨眠没穿……
所以,安予宁看到了那两团的轮廓,白皙、柔软,安予宁呼吸都觉得艰涩,几乎是立刻埋头在卷子里,江雨眠撚了下衣领,再看安予宁,已变成了一只鹌鹑。
“唉哟,你害羞什么,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。”江雨眠倒是大方。
安予宁拿笔的手都用着力,她正襟危坐,如临大敌,而更让她难安的是,她有了反应……
茉莉花的香气弥漫这个小小的角落,江雨眠身上那股橘子海盐的味道和它杂糅在一起,一波又一波,安予宁感觉自己被袭透了,浑身出了汗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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