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的目光落在林清瑶的衣裙上,眉头皱得更深。
流光锦,量身裁剪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多了几分不宜示人的服帖。
他见过太多世家送来的女人,有的穿得比她还素净,有的比她还明艳,往他殿前一站,自称是某某峰座下的弟子,打着冠冕堂皇的名号,行的却是另一种事。
掌门亲传又如何,这衣裳,这副穿法,和那些人的路数有什么区别。
“穿成这样,跑到本座清韵院来,意欲何为。”
林清瑶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月白色的裙摆,兰花草从腰侧一路长到脚边。又抬头看他。
她想说,这可是你买的,你自己的审美,都忘了吗?
可他那个眼神,让她很难过,那不是在辨认,是在定性。在他眼里,她穿这一身,只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在使不入流的手段。
她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掌门亲传,不思修行,倒把心思花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上。”
他的声音不重,却一刀一刀,剜在她捧着画的手上,剜在她来不及收好的心上。
“对得起你的师父吗?”
林清瑶慢慢地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。他眼底那片疏离的、清冷的墨色,没有一丝裂痕。
没有试探,没有隐忍,没有欲言又止。更没有什么不得已,什么苦衷,他只是忘了,忘了而已。
林清瑶的手背狠狠蹭过脸颊,把那些不听话的泪珠一抹而尽。
没关系,她在心里说。
受伤也好,魔气压不住也好,被什么东西抹去了记忆也好。
只要他还是那个凌玄,只要她还在,灵隐峰就不会只剩一个空荡荡的清韵院。她能治好他第一次,就能治好他第二次。
她咬了咬牙,上前一步,一把抱住了他。
玄色法袍的衣料贴着她的脸颊,凉凉的,像灵隐峰清晨的雾气。他的心跳在她耳畔,一下,一下,稳得像殿外那座千年不变的山。
他忘了没关系,她没忘。
那份心意,她替他记着。
“凌玄,不要怕,我在呢。”
她抱得更紧了些,把脸埋进那片玄色里,他不记得的,她来说。他不认得的,她来认。
他不往前走的那一步,她来走。
凌玄微微一怔。
低下头,看向这个把脸埋进他胸口的女子。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衣襟,呼吸透过一层薄薄的玄色法袍,温热地落在他胸口。
他确定记忆中不曾有过这张脸,不曾有过这双手,不曾有过这个人的温度。
杀意,一闪而过。
可她是凌霄宗弟子,下界宗门掌门亲传,杀了,后续太麻烦。
他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眼底那片墨色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沉在潭底多年的淤泥忽然被人捅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重了一息。只一息,便被生生压了回去。
林清瑶贴得很近。
近到他的心跳还没来得及平稳,她已经感觉到了。
是……魔气。
识海中,清灵道经清光一闪,哗啦啦开始翻书。
【不是吧?魔气怎么又起来了?】
翻页声忽然顿住,清光微微一暗,像是道经自己想起了什么,又不太确定。
安静了一息后,整本玉册开始轻轻晃悠,像一个人端着茶盏在沉思,又像一个喝醉了的人趴在桌上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。
【难道……他是中了……】
字迹断断续续,一笔一画都带着迟疑。
林清瑶没有等她说完。
以前他的魔气压不住的时候,她只要把清灵之气渡给他,他就会好一点。
在寒月潭时是,在灵隐峰时是,在雷泽时也是,每一次都管用,每一次他都会好起来。
她踮起脚,探出舌尖,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角。
凌玄的身体猛地一震,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,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击中了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还在运转的开关。
就这一瞬,她的舌尖抵住了他的齿关,轻轻一顶,便滑进去了。然后他的舌头,不听使唤地迎了上去。
清灵之气刚刚聚起,清灵道经的清光开始变淡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信号。
【等等——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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