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不知何时变小了,淅淅沥沥地砸在屋檐上。
宋楹靠在榻边,正翻着一本书。
不远处,还有一小罐药汤在缓慢地煎着。
她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,心绪繁乱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前世和徐凭砚相处的那些记忆让她感觉毛骨悚然,像是把五脏六腑掏出来狠狠扔出去一样恶心。
本以为今世可以避开这一切,但是又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双手把那些事情一一推到她面前,又不得她逃跑,由不得她装看不见。
她自知不是任端玉的对手,这才打断了他的腿脚,好给自己的逃跑计划一点缓冲的时间,但她没有想到任端玉能对自己狠到如此地步。
这便是所谓官配?所谓正缘?
哪怕断手断脚,也要拖着残躯败体前来,不论天崩地裂,注定要重逢相见么?
真是令人作呕。
她在心里将这俩把她当套使的死男的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,正激情泄愤之时,年小满匆匆忙忙地跑进来,喊道:“那、那位公子醒了!”
这任端玉的生命力真是比蟑螂还顽强。
宋楹随口敷衍道: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年小满:“他他他他、那位公子,指名要你过去!”
宋楹不可置信地拿手指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年小满点头如捣蒜。
宋楹浑浑噩噩地跟着年小满来到了偏房,一进门,就看到被布条绑得像木乃伊似的任端玉半靠在榻上。
徐凭砚正坐在一旁为他把脉,半张脸笼罩在一片昏沉的阴影里,看不出所思所想。
“林公子,阿楹来了。”
年小满说完,轻轻把宋楹往前一推。
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宋楹摸不着头脑地看了她一眼,只见后者的耳朵尖不知道何时红了,回望她的视线还有一种略带委屈的、娇羞的埋怨。
宋楹:?
“#@%!”
见了宋楹,任端玉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,他含糊地说出一串话,可嘴唇都被布条包住了,刚冒出几个音节就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,布条上瞬间渗出了血迹。
年小满上前一步,轻车熟路地卸下他唇上的布条,扔进一旁的木桶里,头也不回地对宋楹说:“阿楹,原来你早就定亲了,这种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呀?”
宋楹懵了:“…………你说什么?”
任端玉:“@%#@!”
年小满好心翻译道:“他说娘子,你好狠的心。”
任端玉用仅能行动的小指戳戳她,年小满连忙改口:“不是娘子,他喊的‘阿楹’。他说你们二人还没成婚,喊娘子有点无礼。”
任端玉从布条中露出的左眼里满是欣赏,对着年小满满意地眨了眨。
宋楹顿时如遭雷击。
她麻木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指任端玉:“我,和他,夫妻?”
“是啊,”年小满点点头,“任公子知道你叫什么,出生八字,年方几何,连你什么时候来的南河镇都知道。他还说了你们定亲的日期,婚约将近,特地来寻你,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……那什么?哦,‘鬼修’,一时不敌,遭了暗算,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这里……”
年小满摸摸鼻子,“哦,他还说,他已经把那六房小妾全休了,就等着你跟他回家。”
宋楹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下意识看向徐凭砚。
后者垂着眼,眉眼间一片淡然,似乎对这千里寻妻的感人爱情故事毫无兴致。
年小满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,递给宋楹:“这是他的过关文凭和路引。”
宋楹面无表情地接过来,低头扫了一眼,只拣紧要处看了个分明。
“林十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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