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巴斯蒂安沉默片刻,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“有可能。但我不记得他的灵魂味道。如果订过契约,我应该记得。”
啵酱将球杆放在桌上,走到窗边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他说,“他不像在演戏。他是真的恨你。”
蒂娜也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她看着窗外的大海,海鸥在远处盘旋,叫声尖锐而悠长。
“也许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那段记忆很重要。不只是对摩德利,对你也是。”
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。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暗红色的眼眸中映着最后一缕夕阳。
“我会找到答案的。”他终于说,“在这个疗养院里。”
七、巴拿巴的推荐·吸烟室
三人走出台球室时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阳光不再刺眼,变成了柔和的金色,将走廊照得温暖而宁静。
巴拿巴正好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,看到他们,立刻露出笑容。
“格林威尔先生!玩得开心吗?”他问。
“不错。”啵酱点头,“台球室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!”巴拿巴搓了搓手,“对了,三位要不要去吸烟室坐坐?那里有最好的雪茄和威士忌,环境也很安静。”
他指向走廊尽头的一扇深色木门:“就在那边。晚上经常有客人去,现在可能没人。”
塞巴斯蒂安看向那扇门,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:“吸烟室……晚上有人?”
“嗯。”巴拿巴点头,“医疗翼的医生们也常去。他们工作压力大,需要放松。”
蒂娜和啵酱对视一眼。
“谢谢。”啵酱说,“我们晚上可能会去。”
巴拿巴笑着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巴拿巴走远后,塞巴斯蒂安低声说:“医疗翼的医生去吸烟室……这可能是突破口。”
蒂娜点头:“晚上去探查一下。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啵酱想了想:“今晚我先去,你们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少爷,”塞巴斯蒂安微微皱眉,“太危险了——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啵酱打断他,“而且,我只是去看看,不会动手。”
蒂娜上前一步:“我陪你去。两个人有个照应。”
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啵酱,又看了看蒂娜,最终点头:“那我在外面守着。如果有什么异常,我随时可以冲进去。”
三人达成共识。
傍晚·休整与准备
傍晚,蒂娜回到房间,脱下女仆装的外裙,换上更便于行动的深色长裙。裙子的面料是厚实的棉布,没有多余的装饰,行动方便。她将辫子解开,重新编成更紧的样式,用发夹固定在脑后。金丝眼镜依旧戴着,遮住眼睛。
她检查了随身携带的通讯符和信标,确认灵力充沛。又从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一把小剪刀——不是武器,但必要时可以用。
隔壁房间,啵酱换上一身深色便装,将袖中的小手枪检查了一遍。枪是塞巴斯蒂安特制的,无烟火药,声音很小,适合隐秘行动。
塞巴斯蒂安站在窗边,望着渐暗的天色。他的手里捏着一把银制餐叉——不是酒店提供的,是他自己带的。
“少爷,”他头也不回地说,“如果遇到危险,立刻燃烧通讯符。不要犹豫。”
啵酱将手枪收好:“我知道。”
晚餐后,三人在走廊汇合。
蒂娜穿着深色长裙,编着辫子,戴着眼镜,看起来像一位普通的贵族小姐——如果忽略她眼中那抹不属于普通人的冷静的话。
啵酱穿着深色便装,手杖换成了一根更细的、便于携带的样式。手杖的顶端可以拧开,里面藏着一把细长的刺剑。
塞巴斯蒂安依旧穿着黑色执事服,但领带换成了更低调的黑色。他的口袋里揣着三把银制餐叉,袖子里还藏着一把。
三人走向走廊尽头——那扇深色木门。
吸烟室的门缝
走廊很长,灯光昏黄。深色木门紧闭着,门缝下透出微弱的灯光。空气中隐隐有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。
啵酱走到门前,侧耳倾听。
里面有人在说话。声音不大,但能听清。
“……那个病人,昨天又闹了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而疲惫,“一直喊‘恶魔’、‘维也纳’什么的。”
另一个声音,更年轻一些:“摩德利?他一直那样。别管他,反正霍尔会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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