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没打了。”他说,“塞巴斯蒂安,来一局?”
塞巴斯蒂安也取下一根球杆,握在手中,微微躬身:“遵命,少爷。”
蒂娜走到墙边的沙发上坐下,将裙子整理好:“我观战。”
啵酱走到球桌前,俯身,瞄准。白球在他手中停了一会儿,然后他挥杆——啪的一声,白球击出,撞散了三脚架上的红球。红球四散,向各个方向滚去,有一颗滚进了底袋。
“不错。”塞巴斯蒂安说。
“该你了。”啵酱直起身,将球杆立在身侧。
塞巴斯蒂安走到球桌前,站定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两人都眼前一亮的动作。
他将球杆撑在台球桌边缘,一只手握住杆尾,另一条腿抬起,踩在台球桌的边沿。身体微微前倾,弯下腰,暗红色的眼眸瞄准着白球和远处的红球。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张拉满的弓,优雅而充满力量。
蒂娜睁大了眼睛。
她见过很多人打台球——在凡多姆海恩宅邸,在吸血鬼议会的休息室,在本丸的娱乐室。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姿势。
啵酱扶额,湛蓝色的独眼中满是无奈:“……又被他装到了。”
塞巴斯蒂安击球。白球精准地撞击红球,红球滚入底袋,白球反弹后停在了一个理想的位置。然后他直起身,走到另一个角度,再次俯身,击球。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所有球依次入袋,最后一个球落袋时,白球稳稳地停在了原点。
一杆清台。
塞巴斯蒂安直起身,将球杆立在身侧,转向啵酱和蒂娜,微微躬身:“少爷,小姐,献丑了。”
啵酱冷哼:“……你这是在炫耀。”
“只是向少爷展示,”塞巴斯蒂安微笑,“执事除了家务,还有其他技能。”
蒂娜站起身,走到球桌边,棕褐色的眼眸中满是好奇:“我也试试?以前在凡多姆海恩宅邸,看你们打过,但没亲自试过。”
啵酱把球杆递给她:“试试。塞巴斯蒂安教过你吗?”
蒂娜摇头:“没有。只看过。”
“小姐,”塞巴斯蒂安走到她身侧,保持着一臂的距离,“请先站好。双脚与肩同宽,身体微微前倾。”
蒂娜照做。
“右手握杆,左手架杆。”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温和而耐心,“架杆的手要稳,手指张开,拇指翘起。”
蒂娜调整姿势,但有些僵硬。她的左手在球桌上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不习惯这个姿势。
塞巴斯蒂安犹豫了一下,然后轻轻握住她的右手腕,调整击球的角度。
“这样……再抬高一点……”
他的手指温热,力道轻柔,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。蒂娜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手套传递到她的手腕上,她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击球。”塞巴斯蒂安松开手。
蒂娜挥杆,白球击出,撞到红球。红球滚向底袋——然后停在袋口,没进。
蒂娜叹气:“没进。”
“第一次,已经很好了。”塞巴斯蒂安微笑,“小姐有天赋。”
啵酱在旁边抱着球杆,湛蓝色的独眼中带着一丝笑意:“家庭教师,你比梅琳强。她第一次打,把球打飞了。”
蒂娜忍不住笑:“那我还是有进步的。”
她又试了几次,有一次终于进了一颗球。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然后想起自己是“女仆”,又赶紧收敛。
塞巴斯蒂安看着她雀跃又克制的样子,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。
台球室的闲聊·关于摩德利
三人继续打球,气氛渐渐轻松起来。
蒂娜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塞巴斯蒂安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红茶。啵酱和塞巴斯蒂安轮流击球,球杆撞击球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。
“塞巴斯蒂安。”啵酱突然开口,球杆撑在地上,双手交叠放在杆尾,“你真的不记得那个摩德利?”
塞巴斯蒂安正准备击球,手顿了一下。然后他直起身,将球杆立在身侧,暗红色的眼眸看向啵酱。
“不记得。”他说,“但我回去查了一下恶魔的记忆库——15-16世纪,我去过维也纳。但那一部分的记忆……很模糊。”
蒂娜放下茶杯,棕褐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:“模糊?恶魔的记忆也会模糊?”
“会的。”塞巴斯蒂安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“尤其是与‘契约’相关的记忆。有时契约结束,恶魔会主动遗忘,以免被过去的契约者纠缠。有时是外力的干扰。”
啵酱皱眉:“外力?葬仪屋?”
“不确定。”塞巴斯蒂安摇头,“但那个摩德利……他认识我,我不认识他。这说明,我可能遗忘了一段重要的过往。”
蒂娜想了想,说:“会不会……你和他订过契约?但契约结束后,你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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