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沉默了。他看着那只蝉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翻到下一页。
Snake的腿好了很多。
石膏还打着,但他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了。拐杖是长谷部做的,两根木棍,削得很光滑,顶端包了布,不硌手。他走得很慢,一步一顿,拐杖点在石板地上,笃,笃,笃。
oscar盘在他肩上,头靠着他的脖子。它已经不躲了。它知道这里是安全的。没有人会拿棍子打它,没有人会用靴子踩它的尾巴,没有人会尖叫着把它扔出去。
Snake走到院子里,站在万叶樱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那棵树。花瓣在落,有一片落在他的鼻尖上,他没有去拂。
药研从医务室出来,手里拿着记录板。他看到Snake站在树下,皱了皱眉。
“不是让你躺着吗?”
Snake没有回头。“躺累了。”
药研走过去,蹲下来,检查他的石膏。石膏没有裂,没有渗血,脚趾的颜色也正常。他敲了敲石膏,听了听声音。
“下周拆线。拆了线就可以开始复健。”
“复健是什么?”
“走路。重新学走路。”
Snake低头看着自己的腿。它被石膏裹着,很粗,很重,像一根白色的树桩。“我已经会走了。”
“会走和走好,不一样。”药研站起身,“到时候我教你。”
Snake没有说话。他看着药研走回医务室的背影,白大褂的下摆在膝盖周围晃来晃去。oscar在他肩上吐了吐信子。
“他说要教我走路。”Snake轻声说。
oscar又吐了吐信子。
奥利弗在花园里找到了她的花盆。
那盆雏菊被放在暖房的角落里,她找了很久。花盆还是那个陶盆,上面有一道裂纹,用胶布粘住了。土还是那捧土,有点干了,表面裂了几道缝。她蹲下来,用手把那些裂缝按平,然后去找水壶。
doll跟在她后面。“你要浇水?”
“嗯。土干了。”
doll从工具架上拿下水壶,递给她。奥利弗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浇。水从壶嘴里流出来,细细的,像一根透明的线。她浇得很慢,怕浇多了,又怕浇少了。
“你说它会开吗?”doll蹲在她旁边。
“会。”奥利弗说,“春天就会开。”
doll看着那盆土。土是棕色的,很普通,看不出里面藏着一颗种子。但她相信奥利弗。奥利弗说会开,就会开。
“春天什么时候来?”doll问。
奥利弗想了想。“还有很久。但会来的。”
药研站在天守阁的通讯室里,面对着那面空白的墙。通讯符在他手里,灵力已经注入,但蒂娜的影像还没有出现。他在等。
他想起Snake的腿。钢钉打进去的时候,骨头发出很闷的声响,像木匠在钻孔。他想起奥利弗的膝盖。血和泥混在一起,结成暗红色的痂,他用镊子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痂剥掉,奥利弗咬着嘴唇,没有哭。他想起安提的手。第一次开枪,手在抖,但枪很稳。他想起西奥的眼睛。灰蓝色的,冷的,像冬天的湖水。但今天早上,他看到西奥坐在廊下,手里拿着那本和歌集,阳光照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好像没有那么冷了。
通讯符亮了。蒂娜的影像浮现——她那边是傍晚,布莱顿的海在夕阳中泛着金红色的光。她的身后能看到塞巴斯蒂安黑色的衣角,和啵酱灰色西装的袖口。
“主公。”药研说。
蒂娜看着他。她看到他身后的墙壁,看到通讯室里的灯光,看到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。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——他瘦了。
“Snake的腿怎么样了?”
“在恢复。能拄着拐杖走路了。”
“那些孩子呢?”
药研沉默了一瞬。那一瞬很短,但他想了很多。想西奥坐在廊下看和歌集的样子,想安提在院子里挥刀的样子,想奥利弗蹲在花盆前浇水的样子。
“有三个孩子,从福利院带出来的。没有地方去。我想……让他们留在本丸。”
蒂娜没有犹豫。“好。你们照顾他们。等我们回去。”
药研点头。“主公,你们那边呢?”
蒂娜笑了。那笑容很轻,但很暖。“快了。布莱顿这边,也快结束了。”
通讯结束。药研收起通讯符,走出房间。走廊上,他遇到了一期一振。一期手里端着一杯茶,是给三日月送去的。
“药研,你该休息了。”
药研摇头。“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药研想了想。“去看看Snake的腿,换药。”
一期看着他。药研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痕,嘴唇有点干裂,衬衫上还有昨天溅上的血渍,没有洗干净。他没有劝。他只是在药研经过的时候,把手里那杯茶递给他。
“先喝口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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