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,伴随着沈月兰那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。
“阿民!开门呀!手都要断了!”
我吞了一口口水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。
虽然声音一模一样,虽然那种语气里的娇嗔和威严都如出一辙,但我不能大意。
伪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,它们能模仿声音,模仿外貌,甚至模仿记忆。
必须确认。必须确认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、最私密、最羞耻的细节。
我贴着门板,声音颤抖地问道“妈……你的……你的右边乳头,上面的那个牙印……消了吗?”
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。
紧接着,一声带着羞愤和不可置信的尖叫穿透了门板“沈阿民!你……你这个小混蛋!你在胡说什么?!是不是睡糊涂了?那种地方……哪有什么牙印!你是不是皮痒了?!”
那声音里的羞恼是如此真实,那种被儿子冒犯后的长辈式愤怒,还有那种隐约的、对于儿子竟然在这个年纪开这种黄色玩笑的震惊,完全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伪人能演绎出来的。
伪人会顺着我的话说,或者试图诱惑我,但绝对不会像这样,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骂我。
是她。真的是她。
我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,猛地拉开了大门。
阳光瞬间涌入,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味道。
沈月兰站在门口,脸颊绯红,那双深邃的蓝眸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气。
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真丝绸缎长裙,这种布料极软,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她那夸张的魔鬼身材上。
“你这死孩子,大白天的什么春梦呢?”她瞪了我一眼,但并没有真的生气,而是将手中提着的两个沉甸甸的大购物袋往地上一放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松了一口气。
随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,那领口原本就宽松的长裙瞬间失守。
那一刻,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那对沉甸甸的n罩杯巨乳,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,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大水蜜桃,在丝绸下颤巍巍地晃动。
即便隔着布料,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饱满的轮廓,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粉嫩乳晕的形状。
“还愣着干嘛?帮忙提去厨房啊!”沈月兰直起身,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弹,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。
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右眼下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妩媚。
我机械地点点头,弯腰提起那两个袋子。
好沉。
真的很沉。
袋口敞开着,我看到了里面鲜红的五花肉,一块牛排,翠绿的青菜,还有两盒昂贵的冷藏鲜牛奶。
肉?
新鲜的肉?
在那个世界里,我们为了半块霉的面包都要拼命外出,而现在,这里竟然有整整几斤新鲜的五花肉?
我像个傻子一样提着袋子跟在她身后。
沈月兰走路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,但因为这具身体实在太过丰腴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肉欲。
那肥美的巨臀将裙子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,随着步伐左右摇摆,像是一个诱人的钟摆,每一次摆动都牵动着大腿根部的软肉,在这个和平的午后散着致命的荷尔蒙。
到了厨房,她熟练地打开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。
冷气扑面而来。
“哎,今天市人真多,挤死我了。”沈月兰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,一边从我手里接过袋子,“还好抢到了这块谷饲牛排,晚上给你做煎牛排。看你瘦的,跟个猴似的。”
她拿起那盒牛奶,放进冰箱门的一侧,动作自然得就像这只是她生命中几千个平凡午后中的一个。
“妈……”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看着她那截露在裙摆外的雪白脚踝,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些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?”沈月兰头也不回,正努力把那一袋苹果塞进保鲜层,因为够不到最里面,她踮起了脚尖。
这一踮脚,她那肥白健硕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,小腿的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。
而上半身为了保持平衡微微前倾,那巨大的臀部几乎就要撞到我的胯部。
“我是说……我们活着,这些吃的,还有……外面。”我语无伦次。
沈月兰终于整理好了冰箱,她转过身,无奈地看着我,伸出那根修长白嫩的手指,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。
“你这孩子,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打傻了?”她叹了口气,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,“对了,赶紧去洗把脸,收拾一下。晚上月梨要来吃饭。”
轰——!
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劈开了我混乱的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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