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像是由无数细小的冰针组成,每一口呼吸都刺痛着萎缩的肺部。
视野已经因为长期的饥饿而变得破碎不堪,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,倒映着这个扭曲的世界。
绿光在石头的纹理中脉动,那是某种频率极高的、甚至能引起骨骼共振的颤动。
“谁来……救救我们啊!”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音,只有阶梯上水滴落下的“哒、哒”声,像是在倒计时我的死期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怒从绝望的灰烬中燃烧起来。
那是一种自毁式的疯狂。
我盯着这块冰冷的、沉默的东西,它就像那些伪人一样,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我们的挣扎。
我想起了前段时间那个敲门的强伪人,它那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嗓音至今还在我脑海里回响——
“我最喜欢的事情……就是等待。”
是这样的吗?等待我们即将死亡他再来收割我们的生命吗?
我疯地抓起地上的一块生锈铁片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地砸向那块散着绿光的巨石。
咔嚓。
那不是石头碎裂的声音,而是某种精密逻辑被强行终止的脆响。
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晶体碎片从巨石表面剥落。
刹那间,原本幽暗的绿光生了质变,它不再是那种阴冷的颜色,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极度纯净、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白炽色。
那光芒不是散射的,它是流动的。它像是有生命一般,顺着我的指尖,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。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世界变了。
意识像是一枚从深海浮出的气泡,在触及水面的那一刻,“啪”地一声碎裂,将我拽入了现实。
没有那种粘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空气。
没有雨声。没有嘶吼声。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、混合了血腥味和臭味的绝望气息。
我躺在冰凉却丝滑的地板上。这种触感……是木地板?
我猛地睁开眼,视网膜被大片纯净的白色占据。
我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上,身体被轻盈的丝绸被单覆盖。
这种感觉太陌生了,陌生到让我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……妈?”
我下意识地低声呢唤,嗓音竟然不再沙哑,而是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亮。
我猛地坐起身,四肢传来的力量感让我惊愕——原本因为长期饥饿而萎缩的肌肉,此刻竟然充盈着活力,皮肤油皙滑嫩,甚至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视线扫过房间。这里不是那个阴暗潮湿的7号安全屋。白色的墙壁,原木色的地板,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片味道。
阳光。
那是金色的、温暖的、毫无遮拦的阳光,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下。
“窗户!”
一种近乎病态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。
在我的记忆里,窗户是死亡的入口,是大雾中伪人窥视的缝隙。
我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,赤裸的双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,出轻快的啪嗒声。
我那瘦弱的躯体在睡袍下剧烈晃动,甚至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短小的阴茎因为惊恐而微微缩紧。
我抓住窗帘,猛地一拉,想要将这该死的“漏洞”堵死。
然而,手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窗外没有灰蒙蒙的大雾,没有扭曲的尸体,也没有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我看到的是一个花园。
淡紫色的丁香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。
远处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,出清脆悦耳的鸣叫。
天空蓝得像是一块无暇的宝石,几朵棉花糖般的白云慢悠悠地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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