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,纬壹科技城(One-North)。
这里不是滨海湾,没有金沙酒店顶层的无边泳池,也没有CBD那些渴望直插云霄的金融巨塔。
这里是新加坡的“大脑”。
空气中弥漫着赤道特有的湿热,但只要踏入这片园区的任何一栋建筑,恒温23度的冷气就会瞬间将热带的慵懒切割得干干净净。
张伟站在一栋外立面极简的白色建筑前,没有急着进去。
这是一个被高度算法化管理的国度。
红绿灯的频次、地铁的流速、甚至连路边雨树的种植间距,似乎都经过了某种精密模型的计算。
这不是一座靠梦想生长的城市,这是一座靠“参数”维持最优解的城市。
这座城市很符合一鸣同学的气质,所以他留在了这里。
张伟整理了一下衣领,手指在衣领上停顿了一瞬——这是在重要会面前的习惯动作。
智能手表显示心跳65次分钟,平稳的像数据流,但内在却涌动着另一种算法无法量化的东西:期待。
这是一场迟到了近十年的对话——两个用代码重构世界的人,终于要在各自的坐标系原点相遇。
这是夏国两个新变量的会面,也是两个码农的会面。
去见马化腾时,张伟在想如何打破阶级壁垒;去见马云时,他在想如何论证“道”的优越性。
而今天,来见一鸣同学,不需要准备任何情绪。
张伟只是作为一个系统架构师,去见另一位顶级系统架构师。
他要做的,只是展开图纸,做一次最高级别的“代码对齐”。
……
没有前台小姐甜美的微笑,也没有繁琐的登记流程。
张伟在门口的一台机器上刷了一下脸,玻璃门无声滑开。
一位穿着灰色卫衣、牛仔裤,脚上踩着一双NewBalance运动鞋的男人,正站在走廊尽头的白板前,盯着上面的一组数据发呆。
他看起来太年轻了,年轻到如果把他扔进中关村的某个咖啡馆,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正在为A轮融资发愁的普通创业者。
但张伟知道,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,在大脑里构建了一个足以吞噬全球用户时间的黑洞。
听到脚步声,张一鸣转过身。
他的眼神很清澈,但那种清澈里没有情感的波澜,只有一种极度理性的扫描感。
他看张伟的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看一个尚未被归类的“数据结构”。
“张伟?”张一鸣开口,声音不大,语速平稳。
“一鸣总。”张伟点点头。
“不用客套,这边坐。”张一鸣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全透明玻璃房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白色的长桌,两把人体工学椅。
桌上放着两瓶普通的矿泉水,连杯子都没有。
这就是字节跳动的风格。
这里不讲究“茶道”,不讲究“排场”,这里只讲究信息的无损传输。
两人落座。
张一鸣没有像马化腾那样让秘书铺垫,也没有像马云那样谈论天下大势。
他甚至没有寒暄。
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板电脑,手指滑动了一下,直接推到了张伟面前。
“横竖纵平台,全球用户230万,覆盖79个国家。我让战略部抓取了你们公开的数据流,虽然经过了加密,但根据端口吞吐量推算,你们平台信息流承载的资金流转规模,大概在10几万亿人民币这个数量级。”
张一鸣抬起头,透过眼镜片看着张伟,“这意味着,你们掌握的信息流密度,比现在的抖音电商还要高一个数量级。”
张伟眉毛微微一挑。
这就是张一鸣。
数据,是他理解世界的唯一语言。
“一鸣总的数据挖掘能力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张伟坦然承认,“差不多是这个数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逻辑没跑通。”
张一鸣身体微微前倾,那是一种遇到Bug时本能的探究欲。
“我看过你们的技术文档。你们在推行一套‘企业语言’,还要搞什么‘空间编程’和VR座舱。在我看来,这不仅是增加了算力成本,更是增加了交互的‘熵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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