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听懂了吗?蠢货。”
&esp;&esp;江烈的脑子顿时懵了。
&esp;&esp;什么自卑,什么阶层,什么流言蜚语,在这一刻统统被这场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&esp;&esp;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舟。
&esp;&esp;这个有着严重洁癖,平时连别人碰一下衣角都要消毒半天的人,此刻却站在泥泞的礁石上,任由脏污的雨水淋遍全身,只为了抓住他。
&esp;&esp;沈清舟扔掉的不是伞。
&esp;&esp;他扔掉的是他那一身用来隔绝世界的刺,是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矜持。
&esp;&esp;江烈的心脏揪得紧紧的,又酸又胀,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“听懂了……”江烈沙哑地开口,声音被雨声吞没了一半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,有些颤抖地覆在沈清舟抓着他领口的那只手上。
&esp;&esp;掌心滚烫,与沈清舟微凉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温差。
&esp;&esp;“沈清舟,你这可是……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&esp;&esp;江烈的神色变了。
&esp;&esp;原本藏在眼底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侵略性与占有欲。
&esp;&esp;既然神明主动跳下了神坛,那就别怪凡人把他拖进红尘里,再也不放手。
&esp;&esp;沈清舟冷哼一声,尽管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,但他仰着头的姿态依然像个高傲的君王。
&esp;&esp;“少废话。”沈清舟盯着他的嘴唇,视线像是有温度,“雨太大了,我现在很凉。作为人形热源,你是不是该履行一下职责?”
&esp;&esp;这是一个极其明显的信号。
&esp;&esp;态度明确,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&esp;&esp;江烈要是再忍,他就不是个男人。
&esp;&esp;“遵命。”
&esp;&esp;江烈低吼一声,猛地扣住了沈清舟的后脑勺,在那漫天的风雨与雷鸣中,狠狠地吻了下去。
&esp;&esp;失控的吻
&esp;&esp;【我是雨季的一封湿热情书】
&esp;&esp;天地间只有白茫茫的水幕。
&esp;&esp;雷声滚过厚重的云层,震得脚下的礁石都在颤抖。
&esp;&esp;沈清舟浑身湿透,衬衫紧贴在清瘦的脊背上,手此刻正攥着江烈的领口,指节用力到泛青。
&esp;&esp;他在发抖。
&esp;&esp;他体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在刚才那句‘遵命’之后彻底崩断,让他止不住浑身发颤,和周身的冷意无关。
&esp;&esp;江烈眼底的血丝在闪电的映照下红得惊人。
&esp;&esp;“唔——!”
&esp;&esp;没有丝毫的前戏与过渡,江烈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沈清舟的后脑勺,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。
&esp;&esp;下一秒,带着滚烫温度和急促呼吸的唇,蛮横地压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更像是一次迟来的宣泄。
&esp;&esp;两人的牙齿在猛烈的撞击中发出令人牙酸的磕碰声,沈清舟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&esp;&esp;这味道混杂着从天而降的苦咸雨水,很快在他的口腔里散开。
&esp;&esp;若是放在平时,这种充满体液接触与细菌交换的非无菌行为,足以让沈清舟当场呕吐并用掉一整瓶消毒酒精。
&esp;&esp;他的大脑皮层甚至在这时候还在惯性地报警——
&esp;&esp;警告:检测到大量不可控微生物入侵。
&esp;&esp;警告:对方唾液淀粉酶浓度未知。
&esp;&esp;警告:当前环境卫生等级为负。
&esp;&esp;然而,所有的警告在江烈那条滚烫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时,全部化为了滋滋作响的电流杂音。
&esp;&esp;沈清舟的手在触碰到江烈胸口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时,鬼使神差地停住了。
&esp;&esp;那颗心脏跳得极快,力道大得惊人。
&esp;&esp;滚烫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烧到了沈清舟的头顶。
&esp;&esp;他原本发凉的身体被这股热源强行点燃,那些所谓的洁癖、秩序、高傲,在这个充满海盐味和荷尔蒙的怀抱里,变得不堪一击。
&esp;&esp;“张嘴。”
&esp;&esp;江烈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命令道,声音沙哑粗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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