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女微微一愣,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茫然。“咦?”
五条夜歪着,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:“哦,果然能听懂我讲话,那就还有的说了。”
魔女看着他,那双紫眸里倒映着他的脸:“『我爱你』。”
五条夜摇摇头,那双苍蓝的『六眼』里没有一丝波澜。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你,你对我的爱意也好,纠缠也罢,我也丝毫不明白。我对你毫无兴趣……”
他顿了顿,思索一会:“我想……你是不是被抛弃了?或者被负心汉甩了?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执念。”
“但人总是要放下的,沉浸在过去中不是一个好选择,尤其对于一个已故的亡灵。忘了吧,这样你应该会好受一点。”
魔女看着五条夜的身影。那些话,那道声音,那个站在黑暗中、白发在夜风中轻轻浮动的身影。
和她记忆中那个深爱的人,正在一点一点地重合。那些轮廓,那些姿态,那些藏在漫不经心背后的温柔。
他的头微微侧过来,那双苍蓝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。『对不起,也许忘了我吧,无所谓,这样你应该会好受一点。』
『你应该值得更好的。』
魔女的身体微微颤抖。那些黑手在她身边不安地蠕动着,那些翻涌的阴影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,在她周围疯狂旋转。她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:“为什么?”
五条夜握了握拳头:“我是菅原的后代,现在的分支五条家一脉。听说这次任务和菅原有关,我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。没想到还真应验了。”
“难道说……是不是我的祖先负了你?所以现在你要找我报仇了?”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。“呵,应该不会那么狗血的剧情吧?那悟又是什么情况?有些难懂诶。”
魔女没有说话。那些黑手在她身边缓缓收缩,五条夜紧紧盯着对面:“你之所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,是因为『爱』吗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那双苍天之瞳中微微闪烁着光芒:“我个人认为,没有什么是比『爱』更扭曲的诅咒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不想欺骗你,也骗不了我自己,我不爱你,而我的心中依旧空空如也。”
魔女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周围炸开一圈圈黑色的涟漪。她的气息越来越骇人,那些负面情绪在她体内翻涌。
没有什么是比『爱』更扭曲的诅咒了:“不要再说了——!!”
下一刻,无数由影子构成的影之刃从她身后飞出,铺天盖地,朝着五条夜的方向倾泻而去。
五条夜双手各挡在胸前,眼里有些释然:“终于肯对我出手了啊……”
影刃落在他的身上。那些影刃切割着他的皮肤、肌肉。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。鲜血飞溅,碎肉横飞,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砍飞出去。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击退出去。
魔女猛地睁大眼睛,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震惊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,那些手上还残留着他的血,她的手在微微颤抖,但更让她吃惊的,是五条夜此时的状态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斩得支离破碎,露出下面布满伤痕的肌肉。那些伤口纵横交错,但是跟之前相比,伤口变得很浅!
五条夜深吸一口气,缓缓摆出一个起手,那些攻击的威力被分散了,被某种无形的力量“弹开”了。
『落花之情』。
魔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她认识这招。
五条夜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双苍蓝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:“看你这表情,你认识这招?”
“这是御三家的秘籍,可能跟菅原有关?也不是没可能了。”
那些影刃还在不停地落下,切割着他的身体。鲜血飞溅,肉屑横飞,他的身上不断出现新的伤口,「落花之情」只能削弱攻击,并不能抵消必中。但五条夜的脸上却依然挂着笑。
“这招是我小时候就学过了,不过学会笼子之后我基本就没用过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样子,用得还不错吧。”他歪着头,那笑容在伤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帅气,也展示了五条夜『疯子』的一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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