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粟想了想,补充道,“很安静,有很多故事。而且……而且爸爸今天一直在和我说话。”
最后那句话说得轻轻的,却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何雨柱心上。
他想起这段时间,自己确实很少专门和粟粟说话。
阿满还小,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;
核桃活泼,总会主动凑上来;
而粟粟……粟粟总是安静地待在一边,让人几乎忘了他也需要关注。
“粟粟,”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哑,“爸爸以后会多和你说话的。你想知道什么,都可以问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粟粟点点头,顿了顿,小声说,“爸爸,我不会和阿满抢的。阿满还小,需要爸爸多照顾。我是哥哥了。”
何雨柱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他把车缓缓停在路边,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儿子。
“粟粟,听爸爸说。”他的语气郑重得像个仪式。
“阿满需要照顾,核桃需要陪伴,粟粟也需要。你们三个,对爸爸来说一样重要。爸爸之前……没做好。”
粟粟眨眨眼睛。男孩似乎不太理解这些话的全部含义,但他听懂了“一样重要”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,“爸爸保证。”
回到七号院时,天已经擦黑。
堂屋里亮着灯,核桃正在地上玩弹珠,阿满在摇床里咿咿呀呀。
刘艺菲从厨房出来,看见粟粟,眼神柔和下来。
“回来了?”她走过来,摸了摸粟粟的脸,“跟爸爸去单位好玩吗?”
“好玩。”粟粟用力点头,然后难得主动地说起来,“妈妈,爸爸单位有好多好多纸……”
男孩的声音在堂屋里回响,虽然描述得稚嫩,却充满热情。
核桃停下游戏凑过来听;母亲从里屋出来,脸上带着笑意;连摇床里的阿满都安静下来,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二哥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。
灯光温暖,家人的脸庞在光影中柔和如画。
他看见刘艺菲和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有欣慰,有释然,有一种“他终于看见了”的安心。
晚饭后,粟粟搬着小凳子坐到何雨柱身边,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涂鸦了小汽车的卡片。
“爸爸,”男孩仰着脸,“你能教我写我的名字吗?”
何雨柱心头一暖:“当然。”
他铺开纸,磨了墨,提起毛笔。
粟粟站在他腿边,小手扒着桌沿,眼睛紧紧盯着爸爸的手。
“何——怀——瑜。”何雨柱一笔一划写着,每写一个笔画就解释一句,“‘怀’是心里装着的意思,‘瑜’是美玉。粟粟是爸爸妈妈心里装着的美玉。”
他把毛笔递给粟粟。男孩的小手还握不稳,笔尖颤抖,墨迹晕开,但那份认真劲儿,让何雨柱眼眶发热。
写了好几遍,终于有个稍微像样的“何”字。
粟粟放下笔,小手上沾了墨,脸上却满是笑容。
“爸爸,我写出来了。”
“嗯,粟粟真棒。”何雨柱用湿布擦掉儿子手上的墨。
夜深了,何雨柱回到九号院书房,刘艺菲端着茶走进来。
“今天带粟粟去单位,他特别开心。”她轻声说。
何雨柱接过茶杯,握住妻子的手:
“艺菲,谢谢你和妈提醒我。我差点……差点就看不见粟粟了。”
“你不是故意的。”刘艺菲在他身边坐下,“三个孩子,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。重要的是,我们看见了,就能调整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张干净的卡片,提起笔,端端正正地写下三个名字:何怀瑾、何怀瑜、何怀荇。
三个名字排成一列,工整匀称。他在旁边用小楷添上一行字:
“皆为吾珍宝,当用心守护,无一可偏废。”
写完,他搁下笔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秋月如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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