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在吴家那装饰得极尽奢华且宽敞幽静的寝室里,香炉中那袅袅升起的瑞脑香烟气尚未散尽。
原本在沉睡中的吴正清被那刺耳且急促的叩门声惊醒,他有些迷糊地嘟囔了一声“谁呀……这么晚了……”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去的呆萌与稚嫩。
他穿着一件质地极薄、几乎半透明的白色丝绸水衣,赤着足,睡眼惺忪地走到门边,一副呆萌乖巧的模样。
然而,当厚重的红木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月光洒在门外跪着的、哭得梨花带雨的翠儿身上时,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正清少爷!求求您救救夫人吧!”翠儿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出沉闷的响声,她抽泣着,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,“夫人之前为了帮您报仇剿匪,有部分人跑了,结果今天晚上他们回来把夫人绑走了,被他们抓上山了!他们要万两黄金去赎人,夫人的近卫队只听命于她,奴婢调动不了,呜呜呜呜呜啊!”翠儿因为惊恐和奔波,髻散乱,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沾满尘土的脸颊滑落,摔碎在吴正清白皙如玉的脚趾边,折射出破碎的冷光。
听到“夫人被抓”这几个字,原本还揉着眼睛、一副睡眼朦胧的吴鸦,身体猛地僵住。
那一瞬间,他周身那股属于“吴正清”的幼稚与呆萌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且锐利,像是潜伏在黑夜中即将暴起的孤狼,冷峻的气场让跪在眼前的翠儿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连哭声都生生止住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知道了。”吴鸦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不带一丝温度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随后转身,带起一阵冷风。
回到房内,他一把扯掉身上那件象征着温顺的白色水衣,露出那具虽不魁梧却线条精悍的身体。
他从檀木柜中取出一套通体墨黑的奢华锦衣,这种黑不是普通的黑,而是暗绣着玄武暗纹、在微光下流转着暗紫色泽的顶级绸缎。
修长的手指熟练地系上黑金束腰,虎口处那道被柳婉音咬过的伤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狰狞,随着他握紧拳头的动作,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。
他披上一件沉重的黑色大氅,领口处那一圈黑色的狐裘衬托得他面色愈苍白且冷酷。
整个人仿佛与这无边的黑夜融为了一体。
吴鸦走出房门,踏入月色之中,每一步都带着浓烈的杀意。
昏暗潮湿的密室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的腐朽味道,只有高处一个极小的气窗透进一缕惨淡的月光。
柳婉音此刻狼狈不堪地蜷缩在角落的冰冷地面上,那原本精致华贵的丝绸长裙已被粗糙的麻绳勒得褶皱不堪,深深地陷入她丰腴而成熟的肉体之中。
她那对傲人且沉甸甸的乳房被绳索十字交叉地勒紧,在那薄薄的衣衫下勾勒出极为紧绷的丰满弧度,绳索勒出的勒痕让她感到阵阵压抑的窒息感。
由于被全身反绑,她不得不被迫挺起胸膛,腰肢在那丰满胯骨的映衬下显得愈纤细,这种极致的捆绑美感在她这张平日里温婉贤淑的脸庞衬托下,透出一种令人心疼的凌虐感。
她的嘴巴被一条冰冷的黑布紧紧缠绕封勒,只能出低沉而绝望的呜咽声。
泪水顺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脸颊滑落,打湿了那块布,也湿润了她那双充满圣洁母性光辉却又哀戚万分的眼眸。
她心里悔恨交加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、总想替人分担的母性本能让她之前选择了冒险。
*“我怎么就这么固执……若是听了鸦儿的话,让他带人来,也不至于落到这一步。”*想到这里,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吴鸦那冷峻硬朗的面容,以及那个在呆萌可爱的吴正清。
她心中升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一边是想要保护那个呆萌“正清”的欲望,一边则是对那狂暴“吴鸦”能够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的极度渴望。
*“千万不要是那个软糯的正清来救我……”*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,那个稚嫩的孩子气正清,怎么能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呢?
她那双本该被温柔呵护、如今却被粗绳勒得充血红肿的手腕,在背后拼命地用力挣扎着,只求能再见那个能给她带来粗暴安全感的狠戾少年。
哪怕此时全身都被勒得生疼,她心中那份细腻的体贴情感依旧在翻涌,她竟还在担心若那个冷峻的吴鸦来了,身上那还未好全的刀伤可会崩裂。
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,荒山之中的匪窝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草莽气。
巨大的竹制围栏犹如一头狰狞巨兽的獠牙,在黑暗中森然伫立。
两个守门的小匪正倚着长矛打盹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,猛地抬头。
只看见一名通体黑衣的男子迈步而来,他黑色的长被一根简单的紫金簪束起,那张原本在柳婉音面前呆萌乖巧的脸庞,此刻却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黑色的衣襟上暗纹流动,衬托得他整个人贵气而杀伐。
“我来赎人。”吴鸦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是在谈论一件死物的归属,冷淡且云淡风轻。
小匪被他那双透着死气的眸子一扫,浑身汗毛竖立,竟忘了盘查,僵硬地拉开厚重的竹门。
吴鸦负手走入,脚下的黑靴踩在干枯的枝叶上出“嘎吱”的脆响。
这一路上,每隔十步便有一名神情阴鸷的悍匪站岗,火把的火舌在风中疯狂舔舐着黑暗,映照出吴鸦那张硬朗冷峻、毫无波澜的帅脸。
穿过幽长的暗道,视野豁然开朗,一个宽阔的大院出现在眼前。
主位之上,匪“独眼龙”正大剌剌地坐在一把铺着虎皮的交椅上。
他脸上横贯着一条深可见肉的刀疤,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,目光淫邪而狠毒。
而他身旁站着的二当家,则是个如肉山般的魁梧胖子,满脸横肉随着呼吸颤动,肚皮几乎要把那件粗布大褂撑破,手里拎着一柄巨大的玄铁重锤,活像一尊浑身恶臭的肉修罗。
“来赎人的?”独眼龙眯起那只独眼,嘿嘿冷笑着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万两黄金呢?没见到金子,那俏娘们儿今晚可就得先陪老子这帮兄弟快活快活了!”
那胖子二当家也跟着出一阵浑浊的笑声,肥腻的喉咙里出“咯咯”的异响,挑衅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吴鸦。
在这充满了汗味与血腥的匪窝院落中,火把的红光在风中疯狂摇曳,将四周那些不怀好意的阴险面孔映照得扭曲而狰狞。
吴鸦孤身一人伫立在空地中央,那件全黑的奢华锦衣在夜色下暗流涌动,他硬朗冷峻的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薄唇微启,吐出的字句冷冽如冰
“让我先看到人……”
匪“独眼龙”阴测测地笑了一声,手指在大腿上随意一勾。片刻后,两个满脸横肉的小匪用力推搡着,将柳婉音押解到了院子中心。
此时的柳婉音,那副平日里温婉贤淑、精致得体的人妻模样已是狼狈至极。
她那熟美丰腴的娇躯被粗粝的麻绳无情地横七竖八勒紧,原本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部被绳索勒出了深深凹陷的肉褶,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长熟果实感。
那件月白色的对襟襦裙因挣扎而松散,露出一抹雪白细腻如凝脂的锁骨,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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