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微光穿透了庭院中薄薄的晨雾,像是一层轻纱笼罩在露天浴池旁。
吴鸦在一阵口干舌燥中缓缓睁开眼,意识还残留着几分酒精带来的混沌与沉重。
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破晓的天空,而是一片腻人眼球的雪白——那是柳婉音因为侧卧而挤压得愈壮观的乳沟。
他的脸正深深地陷在那团温软的肉球之间,鼻翼间充斥着成熟女性特有的、带着奶香与体汗的浓郁幽香。
他愣怔了片刻,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大脑更快,胯间那根沉睡的巨物在这样极端的官能刺激下瞬间抬头,隔着单薄的衣物顶在了柳婉音那丰腴平滑的腹部。
吴鸦的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明,他感受着腰间那双紧紧环绕自己的丰腴玉臂,以及腿间交缠着的滑腻质感。
他心中掠过一丝诧异“这女人……难道也喝醉了?就这么在草地席子上抱了我守了一夜?”
虽是这么想,但他并未立刻推开这具温香软玉。
他微微垂头,像是着了魔一般,在那对颤巍巍的硕大乳肉间深深吸了一口气,贪婪地嗅着那股熟透了的人妻体味,感受着脸颊触碰到的、如极品丝绸般滑顺且富有弹性的皮肤。
那双硬朗冷峻的眼眸中快闪过一抹隐秘的欲望,但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他的一只大手探出,动作极其轻柔地托起柳婉音那沉甸甸的、在熟睡中仍有些许起伏的丰满侧乳,指尖陷入那团雪白软嫩的脂肪中,按压出一个深深的、肉感十足的凹痕,感受着她心脏在乳房后沉稳而有力的跳动。
随后屏住呼吸,动作利落地脱身,随后微微俯身,一条手臂穿过柳婉音的腘窝,另一条则揽住她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腰肢,轻而易举地将这位丰满的阔太太横抱而起。
他步履稳健地走回浴池边的厢房,那是她平日里小憩的地方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柳婉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,顺势为她盖上了一层薄毯。
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余温和酒精而透着潮红的绝美娇颜,吴鸦的心境竟出奇地平静。
他没有直接离去,而是拉过一把红木椅子,大刀金马地坐在床头不远处。
他背光而坐,冷峻的侧脸隐藏在阴影中,唯有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的女人,静默地等待着她从这场荒唐而甜腻的美梦中醒来。
吴鸦就那样维持着一个冷峻而张扬的坐姿,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住在床榻上安睡的娇躯。
他从未如此近距离且安静地审视过柳婉音——这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女人。
即便是在睡梦中,她那张经过岁月精心打磨的脸庞依然透着一股无言的诱惑,乌黑的丝散落在洁白的枕褥上,几缕碎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酒精而余热未散的脖颈侧面。
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,划过她那即便隔着毯子也难以掩藏的曼妙曲线。
那对傲人的丰盈随着呼吸均匀起伏,即便不看,昨夜那股惊人的弹性和奶香味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掌心与唇齿间。
她不是那种青涩的娇羞,而是一种熟透了的、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撷的甜美,丰腴的身材每一处褶皱和凹陷都写满了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柳婉音那排若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,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氤氲着雾气的凤眼。
视线交汇的一瞬间,她看清了坐在阴影中的黑衣少年,昨夜在草席上搂着他、如同豢养幼犬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。
那股子原本端庄温婉的熟女架势瞬间崩塌,她惊呼一声,像是受惊的家兔般急促地缩了缩肩膀,娇躯在毯子下扭动出一个诱人的弧度。
柳婉音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有些慌乱地收拢在胸前,指尖紧紧攥住领口的绸缎,却反而因为拉扯让领口崩得更紧,勾勒出那深不见底的一线鸿沟。
她圆润的指甲盖儿因为羞涩而透着粉色,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微光,整个人散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慈爱与少女羞赧的奇妙张力。
她有些笨拙且局促地坐起身,低着头,一边用颤抖的指尖整理着散乱的髻,一边避开吴鸦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着几分腻人的软糯“你……你醒得好早……。”
吴鸦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磁性的轻笑,他此时早已褪去了昨夜醉酒后的幼态,恢复了那个硬朗冷峻、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掠夺者的身份,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椅子边,嗓音沙哑而充满玩味“敢逗我喝酒……你怎么这么坏呢?……嗯?”
他那个尾音拖得很长,充满了危险的挑逗,让柳婉音只觉得脊椎麻,整个人几乎要在他这股霸道的雄性气息中再次软倒。
柳婉音听着那带着几分邪气与玩味的调侃,那张本就还带着宿醉红晕的鹅蛋脸,瞬间像是被火撩过一般,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那丰腴的身子在绸缎被褥下不安地挪动着,修长圆润的双腿交叠在一起,隔着薄毯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紧绷的张力。
她终于还是没忍住,略带羞涩地抬起眼皮剜了他一眼,嘴唇轻启,那声音不像是责备,倒更象是某种情事过后的娇嗔与纵容。
“谁……谁让你经不住逗的……”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波光流转,盛满了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对心爱之物的宠溺,语气软儒得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,“活脱脱一个没定性的孩子气……一下灌进去那么多,也不怕烧坏了身子……”
吴鸦坐在椅子上,听着这满是“母性”关怀的数落,冷峻的面容微微一滞,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少见的局促。
他并不习惯这种温言软语的包裹,这种被当作“孩子”宠溺的感觉让他那颗硬邦邦的心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,有些痒,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受用。
他摸了摸鼻尖,略显生硬地摆了摆手“行吧行吧,你说啥就是啥”
话锋一转,他眼神中的玩世不恭瞬间被一抹杀伐果断的冷厉替代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盯着柳婉音“那个……你借我点人行吗?上次运货被那帮不长眼的毛贼偷袭,这口气我可咽不下。你是二品官夫人,手底下总有些精锐衙役吧?借我操练操练,我想报仇,顺便也体验一把当官威风的感觉,看看在大印底下使唤人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柳婉音闻言,那原本含羞带怯的动作微微一顿,她终于完全抬起了头,那双溢满温婉与慈爱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吴鸦这张英气逼人的脸,眸底深处尽是身为“人妻”特有的细致与担忧。
“可以是可以……那些个带刀的差人,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给你调拨……”她轻叹一声,秀眉微蹙,情不自禁地挪动身子坐到床沿边,“但你……你就不能不去吗?派他们去清剿便是了。你的伤处才刚结痂,昨个儿又遭了那么多酒气冲撞,万一再裂开了,心疼的还不是……”她话音戛然而住,眼中满是那种无可奈何却又死心塌地的温柔。
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晨曦斜斜地打在吴鸦挺拔的身廓上,为他那袭玄色深衣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属质感。
他猛地站起身,原本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床沿的柳婉音,语气生硬得像是一块生铁“我咽不下那口气,你懂吗?”
他此时散出的那种混杂着戾气与野性的压迫感,让久居深闺、见惯了文官儒雅之气的柳婉音一阵心惊。
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胆怯,像是个面对严厉丈夫的小媳妇缩了缩圆润的肩膀。
可那股浸透到骨子里的、对这个夺走她身心的少年的痛惜,终究压过了那点畏惧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坏女人又怎样,她老婆超爱[快穿] 转生史莱姆 我一个剑修,你让我去御兽 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 锦衣难为gl [咒回同人] 残疾系的禅院生存故事 她的教案没写爱 捡来的胖橘是帝国皇女 绑架,然后狠狠调教清冷美少女变成专属RBQ 琼明神女录(不牛头人版) 恶魔的道具 九日回归 [排球少年同人] 360无死角的乙女恋爱 少女于罪恶之城的侠盗猎魔 [综漫] 乌野经理也是排球大魔王 热烈、霸道、又慷慨的爱 银发呆萌卷毛小狗会不会爱上黑长直弟控高冷御姐 淫乱校园选美系列 [综漫] 洁癖症也要打排球 春秋与夏,与你无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