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仍旧充斥着暧昧的气息,混着男性特殊的淡淡麝香气,时时刻刻提醒着付云曦,片刻之前两人正在这个房间中做的事有多么荒唐、又是多么不可思议。
此刻他的衣衫重又被褪下,微微凉意让敏感纤细的肌肤浮现出些许战栗。李长浔的大手干燥温暖,常年习武生成的薄茧略显粗糙,令肌肤的战栗愈发难以控制。
“冷么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,细微的呼吸扑在肌肤上,引得付云曦腰际蹿起痒意,忍不住一阵瑟缩。
“真的冷?”男人的语调微微上扬,大手拂过他的脊骨,笑意沉沉,“淤血已经消散,想来疼痛也不复存,也未留下伤疤。这药果然有效。”
付云曦觉得那只手似乎有些不安分,沿着自己的脊骨反复流连,一不小心便越界,滑向不应被触碰的秘境。他开口,声音却因为对方作乱使坏的手而破碎不已:“是好多了……啊、你……我一直想……嗯……感谢你……”
他皱了皱眉,强行吞下一连串涌到喉咙口、令人羞愧的音节,缓了缓才续道:“还有那些贵重之物,我……呜……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礼……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男人低低地说,“我对回礼十分满意。”
付云曦骤然瞪大眼睛。李长浔俯在他的背上,温热柔软的嘴唇紧贴着他的脊骨中段,在骨节上印下一个安静又深刻的印记。
付云曦感觉自己的脑子空白了一瞬,心头泛起一股难言的触感,像羽毛掠过心尖,又像微风拂过柳梢,过了无痕,却又再不可能无痕。
恍惚之间,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从对方的脸颊上感受到些许似有似无的粗粝。
肩头传来衣料的触感。李长浔帮他重新穿上衣服,细细地整理衣襟,由内而外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。付云曦从未被人这般服侍,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,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摆布。
他垂眸看到男人专注的神情,干练的眼神中少了惯常的凌厉,显得平和了几分。精致的薄唇轻轻抿紧,绷出禁欲又漂亮的线条。可是一想到这张嘴在不久之前是如何以别样的方式侍弄自己,他又觉得全身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付云曦欲言又止。
李长浔手上正在帮他整理衣带,闻言“嗯?”了一声。
付云曦张了张嘴,思虑再三,终究咽下了嘴边的话,低声说了句:“没什么。”
李长浔也不问他,一丝不苟地帮他将衣服穿好,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一番,淡淡道:“给你送去的衣料,还未及裁剪新衣是么?过几日叫人给你们兄妹再送些成衣过去。今日之后,我对你的身量应当有十足把握了。”
付云曦一阵脸红,小声道:“不必了。你给了那么多,我自己可以置办。你我非亲非故,你愿意帮我一次,我已感恩戴德,怎可需索无度。”
李长浔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腰身,平静地说:“可你方才颇有需索无度之势,险些令我难以招架。”
付云曦急了,一咬牙一瞪眼,面如桃花,恨恨地嗔道:“你非要、非要说这些羞人的话么?你一个内侍,怎么这般不知道洁身自好!”
李长浔的目光明显僵了一瞬。付云曦心中一惊,醒悟到自己失言,正不知该如何补救,细看发现对方嘴角微微上扬,忽然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。
付云曦尴尬又不解地听着男人笑了几声,含笑看向自己:“走吧,我送你回府。”
付云曦点了点头。他本想说不麻烦对方相送,转念一想,还不知要被二哥怎么向父王告状,回去之后定然少不了又是一番责打。若是李长浔能在自己父兄面前露个面,多少也能给自己撑腰助威。
拉开房门,门外出乎意料地等了不少人。除了酒楼的女使,还有三名青翎卫。想到自己方才在房中与李长浔发生的种种,外面这些人可能都听得一清二楚,付云曦的脸色顿时又红又白,连走路该迈哪只脚都不会了。
李长浔从身后贴近他,在他耳边低声轻笑:“放心,你声音不算大。”
付云曦微松一口气。
李长浔声音更轻更近:“但很好听。”
付云曦的耳朵顿时红得发烫。
李长浔忽然弯腰,一把抄起付云曦的腿弯,再次将他打横抱起。付云曦的双手本能地缠上对方的脖子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有几分习以为常的熟稔。
“马车备好了么?去瑞王府。”李长浔问向青翎卫。
青翎卫相互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上前,低声道:“大人,有事禀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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