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云曦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,弄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。火龙在肆虐,变得愈发狂暴焦躁,咆哮着想要找到出路。越是想要压制,火龙越是变本加厉地作乱,最终彻底失控。
他俯身趴在李长浔胸口,因为高热而愈发红艳的脸试探着凑近对方,轻轻磨蹭对方的脸颊。从口鼻之中喷出的气息,连他自己都感到滚烫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他声音颤抖着,泫然欲泣,眸光盈盈地盯着对方沉静的脸,两手摸向男人的衣带:“你帮帮我……帮帮我好不好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任由他压制并上下其手的男人终于开口,语气却沉静得像无波古井:“要我怎么帮你?”
付云曦仅存的理智让他感到歉疚。对方被剥夺了男性的权力和尊严,自己却向他索求帮助,着实有些过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垂下头黯然道:“我并非有意羞辱你……或者,你先去别间等候,我、我一个人……一个人就可以……”
“哦?一个人?”男人语调微微上扬,眉毛轻挑,似乎露出一抹讥笑,“要不要我帮你叫人来?小倌花魁,随便你要几个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付云曦骤然尖叫,死死咬住嘴唇,泪水决堤而出,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你莫要……莫要羞辱我!我就是死,也不做那种肮脏之事!”
他也不去看对方,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,翻身想从对方身上下来,忽然被牢牢按住了腰,动弹不得。
他睁大一双迷蒙的眼睛看向李长浔。眼神涣散,水雾朦胧,他有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,只觉得那双按住自己的手力气很大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是我失言。不过你知道,我的身份,帮不了你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冷,很淡,像是在叙说一件事不关己的身外之事。
付云曦慢慢地点头,小声抱怨:“你要么帮我,要么离开这间屋子,别给我找些乱七八糟的人。我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,付云曦不确定是否听错。他忽然发觉对方的大手沿着自己的腰线下移,轻轻托住了胯骨两侧。
“所以,在你心里,我不是‘乱七八糟的人’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愉悦感。
付云曦却觉得烦透了。药物让他的理智所剩无几,不太清醒的头脑早已想不起那些令人心生畏惧、敬而远之的传闻。他只觉得这人嘴巴说个不停,行动上却不帮忙,甚至赖着不走,令他十分焦灼。
他低头俯身,准确地堵上了男人的嘴。
耳边终于安静了。付云曦闭着眼睛,颇为享受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惬意。汲取的些许水分补充了身体缺水的感觉,似乎连带体内的火气也稍稍平息。
他双手捧着对方的脸,下意识地索求更多。闭上眼睛切断视觉,单纯的触觉感受也让这份美好加倍,因而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瞬间的讶然与随后剧烈燃烧的火苗。
许久,付云曦心满意足地挺直了腰,慢慢睁开眼睛,眸光水润,红唇欲滴。呼吸不畅令他的节奏乱了几分,断续道:“你要么帮我,要么离开。我、我实在无法……陪你闲聊……”
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仰面望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大手在他的窄腰最宽之处慢慢流连起来,低声道:“那么,如我刚才所问——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付云曦心头一亮,急切呼吸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愿意?那、那你只需躺着,我来就好。我不会弄伤你的,你莫怕……”
他的手迫不及待开始解对方的腰带。李长浔今日佩戴的是一根蟒蛇皮装饰绿玉的衣带,将黑色暗纹的外袍贴身结束,衬出精瘦紧致的腰身。付云曦看得一阵眼热心跳,手上动作更加急切,两三下已经扯开腰带,完全忽略了男人紧蹙的眉头与眼底闪烁的锐利光芒。
“等一下。”即将伸进衣袍之下的手被紧紧握住,李长浔的声音更为低沉,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你该不会,是想……”
付云曦用力试图挣脱:“你莫怕,我虽是初次,但亦不会伤你。我有分寸……”
李长浔的嘴角弯起一个奇妙的弧度,表情也变得微妙,好像似笑非笑,又好像又气又笑,语气无奈中还带着点生气:“有分寸?我看你全然已经不知分寸二字该如何书写。”
付云曦“啊”地轻轻叫了一声,未及反应,甚至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他与李长浔的位置转瞬之间颠倒过来。
他躺在榻上,仰面看向酒楼雅间精致雕花纹饰的房梁。富贵无比的牡丹纹盛开在李长浔帅气逼人的面容背后,遥相呼应,赏心悦目。
付云曦赞叹之余,感到自己腰间忽然一松,衣带已经被抽走,衣袍被迅速拨开,快到他来不及阻止。
他推拒:“呃?你这是……”
“莫动,不怕。我不会伤你。”男人的唇边勾起一抹坏笑,原封不动把他的话还给他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将北 式神召唤,但表情包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帆星 送你一张护身符 留恋很少 论男主的正确使用方式 养大顶A的beta 六零之厂花咸鱼日常 农家子被赐婚头铁假少爷 穿书成反派绿茶女二 有光的地方刚好是你 CEO后宫再就业指南 他的逃婢 [源氏物语]传闻中的明石姬 倾晨夜梦 对手请止步心动 静羽忍观察笔记 画麟阁上 老板不能是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