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睿回到席间,张文宣笑道:“陛下,臣又精挑细选了好几个男孩,都是十三四岁,个顶个的绝色,陛下今夜享用一番?”
&esp;&esp;他话说得很直白。
&esp;&esp;这些时日,他和萧睿几乎日日在一起,逐渐熟悉,再加上他也听说了萧睿在秦淮河宠幸一个少年后,竟暗中将人带去了行宫。
&esp;&esp;虽说不好仔细打探出那人是谁,但在张文宣眼中,眼前的陛下,就是个满脑子男色的酒囊饭袋。
&esp;&esp;萧睿懒懒道:“朕今儿身子乏了,改日再看吧。”
&esp;&esp;张文宣也不再劝,赔笑恭送。
&esp;&esp;萧睿上了马车,在微冷的夜风中摁了摁眉心。
&esp;&esp;张文宣沉迷男色,色胚投胎,这些时日给他瞧了不少画册,还塞给他几个少年……
&esp;&esp;萧睿在夜风中定了定心神,才宣夜值官进来。
&esp;&esp;顾雪辰身为一个六品小官,若是白天宣召,定然会引人怀疑。
&esp;&esp;但在值夜时对谈几句,也无人在意。
&esp;&esp;顾篆进殿,行礼后道谢:“多谢陛下出手相救。”
&esp;&esp;前些时日,冯公公特意给了他稻庄附近的田亩契书,
&esp;&esp;如今想来,是萧睿早已猜想出今日发生之事,特意让冯公公暗中给他送了田亩册子。
&esp;&esp;萧睿淡淡道:“还没开始就层层阻力,可觉得怕了?”
&esp;&esp;顾篆答:“臣既然打定了主意,就不会后退。”
&esp;&esp;闻言,萧睿的目光似乎一顿。
&esp;&esp;顾篆额上冷汗滚落。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雨夜,两人执子,对弈棋局。
&esp;&esp;当时的萧睿早已暗中筹谋皇位,顾篆有所察觉,却从不曾主动提及。
&esp;&esp;萧睿棋风杀意渐显,笑着对他摊牌:“老师以为只是随意怡情,没曾想暗处却尽是刀光剑影。”
&esp;&esp;他也笑:“无碍,既然开了局,就要陪你下到最后。”
&esp;&esp;萧睿抬眸,眉宇透出锋芒:“都说世事如棋,朝局动荡,我不甘屈居于人下,这场棋……老师可愿陪我?”
&esp;&esp;他当时落子,抬眸,对萧睿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&esp;&esp;不过萧睿……应该早已经忘了吧……
&esp;&esp;殿内极为安静,唯有香炉袅袅。
&esp;&esp;顾篆能察觉到,萧睿的目光灼灼,正在打量自己。
&esp;&esp;这些时日,他发觉顾雪辰眉眼的形状,唇角的弧度,逐渐有了自己的痕迹。
&esp;&esp;顾篆努力保持平静的笑意,硬着头皮接受萧睿的审视。
&esp;&esp;殿内气氛说不出的古怪
&esp;&esp;此刻,冯公公走进来低声道:“陛下,张文宣求见。”
&esp;&esp;萧睿颔首,门打开,张文宣步履轻盈,走近请安。
&esp;&esp;他一进来,就察觉殿内气氛迥异。
&esp;&esp;看清楚地上跪着的人,张文宣登时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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