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他自己压下去。
不能现在散。
他低头的时候,看见刚才喷出去的那点血正挂在旧玉缺角边。玉面原本冷得发灰,那点血一沾上去,竟慢慢往里陷,像被里面什么细窄的纹路吃进去。
林宇眼皮一抬。
玉内壁深处,闪了一下。
不是光,是一截极细的旧纹被血逼出来,横着一划,接着又冒出半道斜痕。太短,也太碎,不像林父平日掌玉留下的手路,也不像旧庭那些规整得近乎刻板的制式留印。
更像有人很多年前随手按过一下。
不是存册,不是入录。
只是按住,留下。
林宇喉头还带着血腥气,脑子却在那一瞬间转得极快。
「留」不是册录之留,是人留。
既然是人留,就一定有人的手法痕迹。
这针不是来毁它的——至少在“校其真”这一步之前,它得先看。
他稳不住这枚「留」。
但他可以让黑律看见。
林宇抬起手,掌心直接按上胸前裂印。
热。
像把手摁在烧红的铁片上。
那团「世不」残意立刻顺着掌心往上顶,他肩膀一颤,额角的汗当场滚下来。他没松手,反而把那股乱冲的劲硬压回去,牙关一错,生生逼出第二口血。
血没乱喷。
他偏过头,血线直淋在旧玉缺角与「留」字之间。
林父几乎同时把旧玉往前送了半寸。
不多,半寸。
刚好让血、玉、金字、封线,连成一条直线。
白厄盯着那道线,话像钉子一样钉出去:
「你既扎了,就照。照不出假,便不能按假毁。」
冷白封线没停。
针锋穿过那道血线,穿过「留」字外圈的金光,又直直透进旧玉缺角里。
这一下没有把字扎灭。
玉里反而亮了。
先是一小点,接着是一线,再往里推,一道更古旧的侧影慢慢被照出来。不是完整的人形,只像一只手隔着厚厚岁月按在玉里,掌根模糊,指势也残,只余下一个极短的停顿——像按住什么,不让它入录,却又偏要把它留下。
留而不录。
那手势出来的刹那,整根冷白封线停了一下。
真的只一下。
可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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