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阶门路前安静得发空。
碎成灰的钥义残壳被裁光压在地上,沿着无名判面的细纹慢慢游,像一层薄薄骨尘。高处那枚完整金白首裁正印悬着,印面中心垂下一道更细、更沉的金白竖线,笔直落下,正对林宇胸前那枚半成的“裁”字。
白厄那句「你敢不敢受第二压」落下后,第二压没有立刻砸下来。
先没了声音。
风声没了,门路边缘碎光撞击的细响也没了。连白衣女人袖口那截裂开的布条,都像被谁按住,不再晃动。四周只剩一种很慢的骨响。
咔。
咔。
咔。
林宇右臂上缠着的原生席骸骨链一节节绷紧,骨节摩擦的动静顺着皮肉往里顶,顶得他半边肩背都发硬。
他还半跪着。
左臂垂在身侧,代咬反噬已经爬过手腕,顶到肘部,整条小臂又烫又麻,手指稍一动就牵得筋骨发抽。胸前席印裂口没合,血沿着衣襟往下拖,湿冷地贴在身上。
林父扣住门路边缘,指背发白。
「第二压压根。」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动什么。
「根不稳,裁字会反咬承字。」
白衣女人还侧着身挡外层那股灰金压意。她袖口裂痕未合,裂口边沿沾着几丝干掉的血。更外头那层灰金气息又在靠近,像雾里有东西缓慢往前挪。
她没回头,只丢来一句。
「别让它把根改成罪。」
林宇抬了下眼。
头顶那道金白竖线没动,压意却一寸寸沉下来,不是冲着他的骨头,也不是冲着伤口。它直直压向胸前那枚半成的“裁”,像要把这个字从里到外翻开,看看它到底是凭什么立在这里。
不是压身。
是压根。
压他的承裁资格从哪来,压他这一步是不是靠别人托上去的,压他胸前这个字究竟算不算他自己的东西。
林宇右手一拽,原生席骸骨链勒进掌心。
掌心旧伤又裂了点。
血顺着骨链缝里渗出来。
他盯着头顶那道竖线,嗓子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。
「压根?」
林宇抹了把嘴角的血。
「那就看看,我这根,是你们谁种下的。」
高处那道金白竖线微微一震。
第二压落了。
不是砸。
是问。
一瞬之间,三道旧问直接烙进他胸前半成的“裁”字里。没有声音,没有字形,只有三股冷硬到极点的旧意,一道接一道钉进去。
裁权从何而来。
承裁为谁而用。
若旧法与神殿同称你有罪,你先裁谁。
每进来一道,胸前的“裁”字就裂开一笔。
第一道问意钻进去时,那半成“裁”字右侧细线先崩开。
第二道压下来,字心发抖,像被钉子从中间别了一下。
第三道还没完全落稳,裂痕已经顺着席印边缘往“承”字那边爬。
林宇胸口一缩,像被人从里面狠狠干了一拳。
血腥味当场顶回喉口。
他肩膀往下一沉,差点又砸回判面。可体内那缕承裁试承权纹先一步亮了起来。上章剥出来的那点纯裁权残量像被第二压逼活,顺着掌心、手腕、胸骨一路回流,冲向那枚裂开的“裁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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