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关闭前,最后一段话飘出来,混在引擎启动的轰鸣里:
“二十四小时,陈默。是跟我一起净化这个世界,还是——”
“我帮你净化。”
引擎尖啸。
三架飞行器腾空而起,离子流在沙滩上烧出焦黑的痕迹,机体撕开晨雾向东疾驰,很快缩成黑点,消失在天际线。
沙滩死寂。
陈默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怀表。
表盘上,倒计时在跳。
【70:51:01】
【70:51:00】
【70:50:59】
二十四小时。
他只有二十四小时来决定上百人的生死,来决定是屈服于武力,还是赌上一切反抗。
而百慕大那边,等不了七十个小时了。
飞行器消失五分钟后,林薇的紧急通讯才勉强接通,杂音严重得像坏掉的收音机:“陈总……地下服务器……全烧了。备用电源也撑不住……百慕大遗迹的结构分析……我们分析了四天的数据,刚做到百分之三十七……”
陈默握紧怀表。
表壳烫得灼心,烫得他几乎想松手。
水手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独眼盯着东方天空,声音嘶哑:“跟那种疯子合作?老子宁愿跳回海里喂鱼。”
周锐却盯着满地废铁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他弯腰捡起那挺被武士一指弹废的重机枪,扭曲的枪管在他手里微微颤抖。“陈总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如果他真能和评估者交手而不死……我们有没有可能,借他的力?哪怕只是……争取一点时间?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只是转身,走向那个被震飞的老兵。老兵蜷在集装箱旁,还在咳血,每咳一声身体就痉挛一下。陈默蹲下,从自己已经破烂的上衣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,缠在老兵肋部最深的伤口上。他的动作很稳,稳得看不出他自己也在流血,稳得看不出他肋骨可能已经断了。
然后他抬头,看向水手和周锐。
“先救人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。
沙滩上一静。
周锐猛地回神,那只完好的右手狠狠抹了把脸,嘶哑着吼:“医疗组!把重伤员先抬进去!还能动的过来帮忙!”
防线后响起杂乱的脚步声。
陈默撑着膝盖站起身,肋部的痛让他眼前又黑了一瞬。他低头看向怀表,表盘里百慕大的光点还在微弱地闪,像深海里濒死的萤火虫。他想起苏清雪那0.5秒信号里没说完的话——
“门……在……被……”
被什么?
被打开?被破坏?被入侵?
他握紧表壳,金属棱角硌进掌心,硌得渗出血。二十四小时后如果不去东海,武士会来“净化”。七十小时后如果去不了百慕大,那个信号可能会永远消失。
两个死局中间,真的有一条生路吗?
怀表突然轻轻一颤。
不是预警的烫,是某种温柔的、类似脉搏的跳动。表盖内侧,苏清雪那张学生照上,她的笑容在昏暗晨光下,似乎……生动了零点一秒?
幻觉。
一定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。
但陈默就是靠着这零点一秒的幻觉,重新吸进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。他看向东方海面,那里乌云正从地平线堆积过来,吞掉最后一片朝霞,像提前降临的黄昏。
而在那片乌云之后,东海深处,净世会的基地里——
武士站在指挥窗前,盯着屏幕上陈默的坐标信号,突然开口:“接通元老会‘白鸽’的加密频道。”
身后的副手一愣:“会长?您不是说不再和他们——”
“接通。”
副手沉默两秒,低头操作。
武士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,手按在剑柄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陈旧的刻痕。他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像在问自己,又像在问某个不在此地的人:
“我得知道……那个能让星火重燃的女人,到底值不值得他赌上一切。”
海风卷过渔港,卷起沙粒打在集装箱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倒计时的脚步声。
一秒。一秒。
咬碎所剩无几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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