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表,表盘里百慕大的光点微弱地闪。七十一个小时。苏清雪在等。母亲昏迷前的警告在耳边回响:时间的门不能开。
武士等了三秒,笑了。
“看来你选二。”
他收回一根手指。
“二,我帮你‘净化’。”
话音刚落,武士动了。
不是冲向陈默,而是侧身——扑向防线最左侧的那个射击位。那里架着一挺重型能量机枪,操控的是个断了右腿、只能坐着射击的老兵,花白的头发从战斗帽边缘支棱出来。
武士的速度快成残影。
二十米距离,半秒。
电磁古剑甚至没出鞘。他只是抬起右手,屈指,在重型机枪的枪管上轻轻一弹。
“铛——!!”
金属轰鸣炸穿耳膜。
整挺机枪连同支架瞬间扭曲变形,像被无形的万吨液压机正面砸中,变成了一团冒着电火花的废铁。操控机枪的老兵被震飞出去,后背撞在身后集装箱上,发出一声闷响,咳出一大口血。
周锐怒吼着扣动扳机。
能量光束射向武士后背,在空中拉出刺目的轨迹。
武士没回头。
他甚至没有转身,只是反手拔剑——剑出鞘三寸。
“嗡————”
低沉到让心脏骤停的共振声炸开。
肉眼可见的幽蓝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,但速度快了千百倍。波纹所过之处,能量步枪的充能指示灯像被掐灭的蜡烛般次第熄灭,通讯器耳机里爆出最后的电流哀鸣,连地下掩体换气扇的嗡鸣都戛然而止——
整个世界陷入诡异的、只剩海浪声的寂静。
但武士身后,六名士兵的装甲指示灯依旧亮着平稳的蓝光,肩部导弹巢的待机信号规律闪烁。
脉冲的边界,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,恰好停在陈默脚尖前半米。
武士收剑回鞘。
剑身归鞘的轻响,在死寂中清晰得刺耳。
渔港一片死寂。
除了武士带来的人,所有武器都成了废铁。周锐愣愣地看着手里冒烟的能量步枪,枪管因为能量反冲已经熔毁变形。他下意识去摸腰间那把火药手枪,却发现手指抖得解不开枪套扣子——不是恐惧,是身体在经历过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本能颤栗。
这不是战斗。
是成年人走进幼儿园,随手捏碎了所有玩具,然后告诉孩子们:你们的反抗,连让我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武士转身,走回陈默面前。
二十米距离,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紧绷的神经上,军靴碾过湿沙的嚓嚓声像倒计时。晨光把他暗红铠甲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影子在沙滩上延伸,几乎要把陈默整个人吞没。
“看到了吗?”武士停在三步外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,“这就是差距。你的这些人,你的这些武器,在我眼里和纸糊的没区别。而我在评估者眼里,和纸糊的也没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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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,拍了拍陈默的肩膀。
动作很轻,像长辈拍晚辈。
但陈默感觉像被铁锤砸中。武士拍肩的力道穿透衣物和伤口,肋下那处撕裂伤猛地迸开,鲜血瞬间浸透刚缠上的布条。更尖锐的痛来自掌心——怀表像烧红的炭烙进皮肉,表盘上跳动的倒计时每一秒都像锤子砸在太阳穴上:【70:51:01】。他眼前黑了一瞬,膝盖发软,却硬生生用脚跟抵进沙地,指甲掐进掌心,靠新的刺痛保持清醒。
不能跪。
跪了就真的完了。
“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。”武士收回手,转身走向飞行器,暗红披风在晨风中扬起,“二十四小时后,如果你没出现在净世会东海基地——坐标我会发到你怀表里——我默认你选择了第二条路。”
他顿了顿,在舱门前回头,最后看了陈默一眼。
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——嘲讽,不屑,一丝微不可察的、几乎被掩盖的怜悯,还有某种更深沉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。但如果你看得足够仔细,会在最深处看到一点极淡的、类似羡慕的东西,一闪即逝。
“顺便说一句,”武士说,声音低了些,“你怀表里那个信号……我也收到了。0.5秒,百慕大,苏清雪,100%吻合。”
陈默猛地抬头。
武士笑了,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情绪——某种残酷的、近乎同病相怜的嘲弄。
“但你知道评估者的侦察舰为什么会坠毁在东海吗?”
海风突然大了,卷起沙尘扑在陈默脸上。
“因为他们也在找她。”武士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像钉子,“或者说,在找‘文明样本Terra-7-特殊变异体-代号:守护者零号’。你觉得,他们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去百慕大,接走他们清单上的‘重点观察对象’吗?”
他走进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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