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昨晚修好的两把锄头和一只火钳摆在门外左侧,又在院中选了个位置,拖过那捆干柴,抡起斧子劈柴。
斧起柴裂,节奏均匀,声音传出巷口,跟过去半个月里的每一天没有分别。
她劈柴的间隙,神识沉入地下,以极低的强度反复扫过井底那处空腔的边缘。空腔不大,横截面约三尺见方,但延伸方向确实朝东南倾斜,角度跟地表坡度一致。
午后,巷口响起脚步声。
不是住户。
苏晚从脚步的节奏和重量判断——年轻人,体重不过百斤,走路时重心偏前,有些急。
铁匠铺的少年学徒。
她继续劈柴,没有抬头。
脚步在门口停下。放东西的声音——布袋磕在地面,篮子轻轻搁下。然后是衣料摩擦,一个规规矩矩的鞠躬。
没有敲门,没有说话。
脚步声转身离开。
苏晚放下斧子,走到门缝前看了一眼。少年已经走出十几步,背影挺直,步子落地扎实,不再像上回那样赶路赶得慌里慌张。
她的视线落在少年的手上。右手虎口处有新结的茧,食指和中指指腹发红——是长时间握锤柄磨出来的痕迹。
风。
她留给他的那个字,他看懂了多少不好说,但至少在练。
苏晚收回目光,打开门。
一小袋米,大约五斤。一篮子青菜,底下还压着几个鸡蛋,用干草裹得仔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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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需要修的东西。
她将米菜搬进屋里,关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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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天色擦黑。
苏晚照例开门,收走左侧堆着的两把钝刀和一只漏底的铁锅,将修好的锄头和火钳留在右侧。
她刚要关门,余光扫到隔壁院门口坐着一个人。
盲眼老者。
他搬了个矮凳,坐在自家门槛外,二胡横搁在膝上,没有拉。竹竿靠在墙根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琴弦,拨一下,停一会,像是在调音,又像是在等什么。
苏晚提着漏底铁锅,站在门口没动。
老者的头微微偏向她的方向。
“姑娘,你这井,年头久了。”
苏晚没接话。
老者的手指又拨了一下弦,单音在暮色里荡开。
“我住这儿三年,夜里睡不着的时候,听得见井底的风声。别家的井,风声闷,你这口井不一样。”
他停了停,干瘦的手掌搭在琴弦上,止住了震动。
“有的风,能把人吹到安稳地方。有的风,吹进去就出不来了。”
说完,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摸到竹竿,拄着往自家院里走。步子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
木门“吱呀”合上。
苏晚站在原地,提着那只漏底铁锅,看着隔壁那扇关死的门,看了很久。
她把铁锅放进院子,没有立刻动手修。
坐在石桌前,她将老者的话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。
一个眼盲凡人,能听到井底的风声,能分辨出这口井和别家井的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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