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抬头,看着儿子。
小希澈正欢快地蹬着腿,那对雪白兔耳愉悦地前后摆动,仿佛在为自己的精准打击而骄傲。
“……”
希钰玦沉默了三息。
三息后,他放下布巾,平静地解开自己沾湿的外袍,放到一旁。然后,他重新浸湿一块干净的布巾,继续擦拭儿子的小腿、小肚子,以及——
小希澈再次露出无齿的笑容。
第二股。
这次是左肩。
希钰玦深吸一口气。
再浸湿一块布巾。
第三股,正中眉心。
淡紫色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下,滴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。
他闭上眼。
他想起陨星原的血火。
他想起魔尊沧溟的混沌湮灭。
他想起神宫万千追兵。
那些,都没有这一刻,令他感到如此深切的、来自命运的……挫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绒柒忍俊不禁的、已近失控的笑声:
“玦……你、你怎么不躲啊……”
希钰玦睁开眼,紫眸平静地望向门口那个笑弯了腰的身影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他的声音平淡如水,毫无起伏。
“他才十四天!”绒柒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希钰玦重复,低头与儿子那双清澈无辜的紫眸对视,“他在报复我那天让他‘轻些’。”
小希澈眨眨眼。
兔耳欢快地扇动。
希钰玦沉默地与儿子对视。
片刻后,他拿起干净尿布,以一种完成最精密法则推演的专注与严谨,为儿子换上。
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时,他低头,在儿子那对仍在得意摆动的兔耳之间,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他低声道。
回应他的,是小希澈响亮的一声:“啊!”
以及,另一股尚在酝酿的、温热的气息。
希钰玦面色微变,迅速将儿子高高举起。
迟了一步。
新换的尿布上,已晕开一朵小小的、嫩黄的……花。
绒柒已笑倒在门边。
希钰玦举着儿子,紫眸望向窗外那片宁静的桃林,望向海天相接处那轮缓缓西沉的落日,望向这茫茫三界、无尽岁月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还是神宫圣子时,曾以为“道”在九天之上,在法则尽头,在无情无欲的永恒孤寂中。
而此刻,他一身狼藉,道袍上残留着儿子的“杰作”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液渍。
他的妻子笑倒在门边,眼角沁出泪花。
他的儿子在他掌下,正努力地、坚持不懈地,试图用刚换好的干净尿布,再制造一次新的“惊喜”。
他应该感到狼狈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珠刃 橘子熟了(妈妈被我睡了) 网恋的甜心小宝贝是隔壁死对头? 有空结个婚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 当爱再靠近 塞西莉亚淫堕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 青墟风云录 欲求不满的少妇在儿子同学来家借住时坐进了他的肉棒 契约军婚,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 娇妻清禾 红痕 借妻,借妻 怎么会沦落为木头神父的白丝性奴隶女儿兼黑丝雌畜妻子? 吐牙 回乡下拜年,在奇怪风俗中渐渐沦为肉便器的妻子和妈妈 爱在哥本哈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