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他推开门,走到榻边,在她身侧坐下。
紫眸落在她微红的眼角,落在儿子满足的侧脸,落在那对被轻轻抚摩的雪白兔耳上。
然后,他伸出手,用指腹——那双曾执掌法则、挥剑斩魔、翻覆风云的手——极其轻柔地,拭去她睫上悬而未落的那一滴泪。
“疼吗。”他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绒柒摇摇头,又点点头,终于破涕为笑:“一点点……她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……”
希钰玦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俯下身,在那只正被绒柒轻轻抚摩的兔耳尖端,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
小希澈的耳朵飞快地一颤,吮吸的动作都停了一瞬。
但他没有睁眼,只是含含糊糊地“呜”了一声,又继续埋头苦吃。
希钰玦直起身,紫眸平静地看着儿子,声音低沉:
“轻些。”
——那语气,不像父亲对襁褓中的婴儿说话,倒像在与一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谈判。
绒柒愣了一下。
然后,她将脸埋进他肩头,笑得浑身发颤,方才那点疼痛与委屈,尽数化作了眼角新沁出的、却是温热的泪。
“希钰玦,”她闷闷地笑,“他才七天……”
“七天也是我儿子。”希钰玦面不改色,“理当懂得惜母。”
回应他的,是小希澈响亮地咂了咂嘴,以及一声心满意足的饱嗝。
---
其二·涤
希钰玦曾以为,三界之中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失态。
这个信念,在小希澈第十四天时,被一泡热腾腾的童子尿彻底击碎。
那一日,绒柒去灵田照料新一批月见草,临行前将儿子郑重托付给他:“只是换个尿布,我半炷香便回。”
希钰玦点头,神色淡然,仿佛接下的是联军统帅的兵符。
半炷香。
不过须臾。
他可以的。
他将小希澈放在铺好软垫的矮几上,取出早已备好的干净尿布、温水、柔软的布巾。步骤他早已烂熟于心——解开旧尿布,清理,擦拭,换上新的,系好带子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第一步,解开旧尿布。
顺利。
第二步,清理。
他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湿布巾,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儿子那两条藕节般的小腿、圆滚滚的小肚子、以及——
小希澈睁着淡紫色的眼眸,天真无邪地望着爹爹。
然后,他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,毫无预兆地,呈抛物线状,精准地——
落在了希钰玦的衣襟上。
银发。紫眸。素白道袍。
以及,道袍前襟那一大片正在缓缓洇开的、尚有余温的水渍。
希钰玦的动作,凝固了。
他低头,看着那片水渍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红痕 珠刃 当爱再靠近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 欲求不满的少妇在儿子同学来家借住时坐进了他的肉棒 从四百年前开始侍奉家族的专属圣物竟是长生种精灵母猪 有空结个婚 塞西莉亚淫堕 大鸡巴竹马爆肏双子青梅 橘子熟了(妈妈被我睡了) 吐牙 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青墟风云录 网恋的甜心小宝贝是隔壁死对头? 怎么会沦落为木头神父的白丝性奴隶女儿兼黑丝雌畜妻子? 契约军婚,小后妈她贼狠嘴还毒 爱在哥本哈根 娇妻清禾 借妻,借妻 回乡下拜年,在奇怪风俗中渐渐沦为肉便器的妻子和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