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暗信传毒计初酿
永宁侯府的清晨总被晨雾裹着几分慵懒,可林微的院落里却早已没了闲适。青禾正蹲在廊下,小心翼翼擦拭着昨日打斗后留下的兵器划痕,而林微则站在石桌前,指尖捏着那枚凤纹玉佩,闭目凝神。
自昨日擒获赵坤后,玉佩便时常发出细微的嗡鸣,《凤鸟秘录》中记载的“灵息感应”之法,她总算摸到了门道——此刻玉佩的暖意顺着指尖游走,竟能清晰感知到侯府各处的气息流动,唯独西南角的偏院,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阴冷,与赵坤身上的邪气相仿,却又更为隐晦。
“姑娘,您都站了快一个时辰了,歇歇吧?”青禾端着一杯热茶过来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昨日您过度耗损灵息,脸色至今还不太好。”
林微睁开眼,玉佩的嗡鸣渐歇,她接过热茶,目光望向西南角的方向:“那是林婉儿的院落?”
“是呢,二姑娘自从上次祭祖失势后,就一直待在偏院里很少出来。”青禾撇了撇嘴,“听说每日除了礼佛,就是让奶娘的远房亲戚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来,不知又在搞什么鬼。”
林微指尖微顿,茶盏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。赵坤虽被擒,却只知神秘人以“复仇”为诱饵操控他,连对方的声音都记不清,只隐约记得那人腰间挂着一枚刻着“玄”字的铜铃。而林婉儿偏院的异常,会不会和这神秘人有关?
正思忖间,管家匆匆走来,躬身道:“姑娘,侯爷请您去前厅,说今日是先祖忌日的余宴,族老们都在,让您务必到场。”
林微心中一动。先祖忌日的正宴在昨日,今日的余宴本是家眷间的小聚,按规矩不必请族老。林镇远突然召族老前来,再联想到林婉儿偏院的异样,恐怕这并非一场简单的家宴。
“知道了,我即刻便去。”林微放下茶盏,转身回房梳妆。她特意将凤纹玉佩贴身藏好,又把《凤鸟秘录》中记载的“破邪符”(实则是用朱砂、硫磺等按现代配比调制的药粉,裹在绢布中)藏进袖口,再换上一身得体的素色锦裙——既符合场合,又便于行动。
前厅内早已宾客满座。林镇远端坐主位,面色凝重;李氏挨着他坐下,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,带着几分不耐与得意;林婉儿则穿着一身淡雅的白裙,垂着眉眼坐在下手,看似温顺,指尖却暗暗绞着帕子;几位族老端坐两侧,低声交谈着,气氛却并不轻松。
见林微进来,李氏立刻沉下脸:“磨蹭什么?族老们都等你许久了,一点规矩都没有!”
林微不卑不亢地行礼:“见过爹,见过夫人,见过各位族老。方才整理先祖遗物耽搁了些时辰,还望恕罪。”她故意提及“先祖遗物”,目光扫过众人,果然看到林婉儿的肩膀微微一颤。
大族长林振海摆了摆手:“无妨,都是自家人。今日请各位来,一是为了陪先祖英灵再享一餐,二是有件事要和大家商议——昨日擒获的刺客赵坤,乃是前丞相赵嵩的后人,此事关乎侯府安危,需得定个章程。”
话音刚落,林婉儿突然开口,声音轻柔却带着哭腔:“爹,大族长,女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那赵坤既是为了复仇而来,会不会还有同党潜伏在侯府?毕竟……毕竟姐姐身上有凤纹玉佩,是他们的目标,若是侯府藏了内奸,姐姐和侯府众人都太危险了。”
她这话看似关切,实则暗指林微可能引来了内奸,甚至暗示内奸与林微有关。李氏立刻附和:“婉儿说得对!我看那刺客能轻易闯入侯府,定是有内鬼接应!说不定就是某些人心怀不轨,故意引外人来害侯府!”她说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微。
族老们顿时面露疑虑,纷纷看向林微。林镇远也皱起眉头,显然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。
林微心中冷笑,林婉儿这是想借“内奸”之名,将脏水泼到她身上,同时搅乱侯府,好趁机行事。她正要开口辩解,却忽然感觉到腰间的玉佩猛地一烫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外袭来,紧接着,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哭喊道:“侯爷!夫人!不好了!偏院的佛堂着火了!还……还发现了一只浑身漆黑的怪鸟!”
“什么?!”林镇远猛地站起身,众人也纷纷面露惊色。
林婉儿更是脸色煞白,猛地站起身:“我的佛堂!怎么会着火?”说着,便要往外跑,却被李氏一把拉住。
“慌什么!”李氏虽也惊慌,却还想着场面,“先让侍卫去救火,我们随后就到!”
可不等侍卫行动,门外又冲进来一个小厮,浑身是伤,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道:“侯爷!侍卫们……侍卫们去救火时,被那怪鸟伤了好几个!那鸟通人性,专啄人的眼睛,根本打不着!”
林微立刻道:“爹,我去看看!”她知道,这怪鸟定是林婉儿搞的鬼,十有八九是神秘人给的邪物,若是任由它作乱,不仅侍卫会受伤,林婉儿还会借机将罪责推到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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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镇远点头:“小心!带些侍卫去!”
林微带着青禾和十几个侍卫匆匆赶往偏院。偏院的佛堂已经燃起熊熊大火,浓烟滚滚,空气中除了焦糊味,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腥气。几只侍卫倒在地上,捂着流血的眼睛惨叫,而一只体型如鹰、浑身漆黑、眼睛赤红的怪鸟,则在火焰上空盘旋,时不时俯冲下来,朝着救火的小厮啄去。
“是玄鸦!”林微心中一沉,《凤鸟秘录》中提过,玄鸦乃是凤鸟的克星,性喜阴邪,常被用来炼制邪蛊,看来这并非普通的怪鸟,而是被人下了蛊的玄鸦蛊!
玄鸦似乎察觉到林微身上的凤鸟气息,猛地转头看向她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朝着她俯冲而来。
“保护姑娘!”侍卫们立刻拔刀围在林微身前,可玄鸦速度极快,轻易就避开了刀剑,翅膀一扇,洒下几滴黑色的毒液,落在地上,瞬间将青石板腐蚀出几个小洞。
林微握紧腰间的玉佩,默念《凤鸟秘录》中的口诀。玉佩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,一道金色的光刃从玉佩中射出,朝着玄鸦劈去。玄鸦惨叫一声,被光刃击中翅膀,羽毛散落,摔在地上,却很快又爬起来,眼中的赤红更甚,再次朝着林微扑来。
“看来这玄鸦蛊被炼制得极毒,普通的灵息攻击没用。”林微快速思索,突然想起袖中的破邪符。她立刻掏出破邪符,朝着玄鸦掷去,同时大喝一声:“燃!”
破邪符在空中炸开,硫磺与朱砂的粉末散开,落在玄鸦身上。玄鸦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,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不断抽搐,身上的黑色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,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。不多时,便倒在地上,化作一滩黑色的血水,与赵坤死后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大火被侍卫们扑灭,佛堂早已烧成一片废墟。林微走进废墟,仔细查看,在佛堂的供桌下,发现了一个黑色的陶罐,陶罐里还有几滴残留的黑色液体,散发着与玄鸦身上相同的腥气。此外,她还在灰烬中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铜铃,铜铃上刻着一个模糊的“玄”字——与赵坤描述的神秘人腰间的铜铃一模一样!
“姑娘,这铜铃……”青禾捡起铜铃,脸色发白。
林微接过铜铃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“玄”字,心中已然有了猜测。这玄鸦蛊和铜铃,定然是神秘人给林婉儿的,林婉儿本想借玄鸦作乱,嫁祸给内奸,却没想到被她轻易化解,还留下了证据。
“把铜铃收好,我们回前厅。”林微冷声道。她知道,接下来,该是和林婉儿算总账的时候了。
第二节家宴翻局证清白
回到前厅时,众人早已等得焦躁不安。见林微回来,李氏立刻上前,语气不善地问道:“怎么样?火灭了吗?那怪鸟是什么东西?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林婉儿也跟着开口,眼中带着假意的担忧:“姐姐,你没事吧?那怪鸟如此凶猛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冲着玉佩来的?”
林微没有理会她们的质问,径直走到林镇远和族老们面前,将手中的铜铃和黑色陶罐递过去:“爹,各位族老,这是在佛堂废墟里找到的。这铜铃上刻着‘玄’字,与昨日刺客赵坤描述的神秘人腰间的铜铃一致;而这陶罐里的液体,正是炼制玄鸦蛊的蛊液。”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铜铃和陶罐上,林振海拿起铜铃,仔细查看后,沉声道:“没错,这铜铃的样式古朴,绝非寻常物件。看来这玄鸦蛊,就是那个神秘人给的!”
林镇远的脸色极为难看,他看向林婉儿,眼神锐利如刀:“婉儿,佛堂是你的住处,这铜铃和陶罐,怎么会在你的佛堂里?”
林婉儿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跪下,眼泪直流:“爹,女儿不知道啊!女儿的佛堂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!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陷害女儿的!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姐姐,她想嫁祸给女儿!”
“我嫁祸你?”林微冷笑一声,“佛堂是你的住处,平日里除了你的贴身丫鬟,其他人根本不准靠近。我若要陷害你,怎么可能轻易把东西放在你的佛堂里而不被发现?更何况,玄鸦蛊是凤鸟的克星,专门克制我身上的玉佩,我若是真要动手,为何要选一种会暴露自己的邪物?”
她的话逻辑清晰,句句在理,族老们纷纷点头,看向林婉儿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。
李氏见状,连忙上前护住林婉儿:“老爷,婉儿说得对,一定是有人陷害她!微儿,你别以为有玉佩护着,就能为所欲为,随意污蔑婉儿!”
“我是否污蔑她,一问便知。”林微看向林婉儿的贴身丫鬟春桃,“春桃,昨日你是不是去城外见过一个腰间挂着‘玄’字铜铃的神秘人?他是不是给了你这铜铃和陶罐,让你放在佛堂里?”
春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昨日一直待在府里,从未出过城……”
“是吗?”林微步步紧逼,“可我刚才让人去查了,昨日午时,有人看到你从城南的破庙出来,而那破庙,正是赵坤之前藏身的地方。而且,我还在你的房间里找到了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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