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懂了,”方虹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笑着接话,“我重生了,重生到了
戒尺轻轻一抬,指向沙发上的两个女孩。
穆云舒说:“她们两个也是。”
察觉到穆云舒好像不是在开玩笑,方虹脸上的笑意凝住了。她摸了摸脸,正在艰难理解穆云舒的这两句话。
“小练大概是去年,从阳臺跳下来的那天回来的,抱着你哭,喊妈妈,因为她很久没见你了,她很想你。后来让你不要跟你父母那边来往,也是因为……她不想你受伤害。”
穆云舒语气平静,眼底却有水光游过,“小意是高考前回来的,因为只有两个月的复习时间,所以成绩一落千丈,高考没考好。”
缓缓抬眼,对上方知意倔强却盈满了泪的眼睛,“别哭,我是妈妈,我回来了。”
方虹头有点疼,抓了抓头发,“我……我脑子有点……”
手忽然被人握住了,她低头看去,是方如练。
方虹重重吸了口气,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:“你先等等,我、我……我缓一缓。”
方如练给她倒了杯茶。
一口茶喝完,方虹重重呼出一口气,“云舒,你没在开玩笑吧?”
穆云舒:“我用我的教师资格证担保。”
为了让方虹相信,她继续说:“我班上那个学生,陈婷,我之所以对她照顾有加,是因为她一直是个好孩子,心地善良,她前世生了病,得了癌症不想治了,把身上的存款给我,问我班上有没有需要资助的学生。我心疼她,所以重来后我帮了她,带她去做了检查,希望她身体健康。”
方虹低下头,“确实是个好孩子。”
她眨了眨眼,又问:“那我呢?六年后的我呢?”
“你死了。”
方虹呆了:“啊?”
穆云舒说:“别伤心,我也死了。”
她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沙发正中间坐着的、两个快要哭出声的女孩:“你俩呢?”
方知意吸了吸鼻子看向她,眼眶通红,嘴角向下撇着,指节发白的双手死死揪着膝上的裤子。
方如练替方知意回答:“也……也是。”
这答案穆云舒已经猜到,心口仍是被轻轻拧了一下,“多大岁数?”
两个女儿不说话,方虹心头一跳,拍了下方如练肩膀,“多大岁数不在的?”
方如练艰难地吸了吸鼻子,干裂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。
木质的戒尺轻轻抬起,敲了下她的下巴。穆云舒的语气裏带着老师特有的威严:“说话。”
方如练抬眼望她,眼泪滚在戒尺上,“三十。”
空气裏一片寂静,饮水机烧水的声音格外明显。
“方如练你说多大!!!”方虹几乎是跳起来,气到脸色发白站不住,被穆云舒伸手扶住,“你干什么了你三十岁就不在了!啊?”
“我……”她红着眼圈,“算是救人吧,掉海裏了。”
泪水弹在地上,穆云舒吸了吸鼻子,仰头看了看发白的灯,“这么早……我以为,我以为你跟小意生活了很久很久。”
方虹扑过去抱着方如练,一边哭一边打她。
“小意呢?”方虹伸手摸了摸方知意的脸,“小意多大?”
方知意说:“二十八。”
方虹差点撅过去,在方如练的轻拍下才慢慢缓过气,一手搂着一个女儿,哭得说不出声,“你俩……你俩要干什么啊!”
这么小,这么年轻!她听着都心痛无比。
穆云舒问:“怎么不在的?”
“医闹。”
又是一阵心痛,穆云舒拧过头,压着心口艰难呼吸。
“妈妈,你别难过……那时候我孤零零一个人,活着未必比死了好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像在安慰,“你看,我眼睛一闭一睁,就又见到你们了,很好的。”
她是真心想安慰方虹和穆云舒,说出口却让人心痛无比。
方虹伸手将方知意紧紧搂进怀裏,脸颊贴着她冰凉而湿漉漉的脸,“小意受苦了……”
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,她抽纸去擦,一包新的纸巾很快见了底。方如练默默从沙发上又拿了一包,轻轻放在暖炉边。
她哭得厉害,两个孩子却异常安静,只是默默流着泪,给她擦眼泪。
那不像情绪稳定,倒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到来,眼神裏空荡荡的,毫无生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红肿的眼,看向撑着暖炉、正抬手抹泪的穆云舒,涩然开口:
“你呢?你怎么没的?”
话音刚落,方虹明显察觉她左右搂着的两个孩子身体猛地一僵。
穆云舒轻轻摇头,“是个意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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